将瓷碗递给吴英,吴巧儿又说,“我从地里回来的时候听说的,胡大贵家的儿子被毒蛇给咬了,然后喜儿那丫头刚好碰见就把人给救了。哎哟,这是多好的命啊!”
“我还听说啊,那胡大贵家都可感激喜儿了呢,估计就是请了大哥一家去了吃饭了。胡大贵家多有钱啊,估计这一顿什么鸡鸭鱼肉都少不了,比咱们过年都得吃得更好!”
吴巧儿说着想到那一桌子的好菜,就“啧啧”了两声,又低了点声音和吴英说,“娘,你不一起过去胡大贵家吃饭吗?反正大哥一家都在,你就去一起吃也没什么。”
吴英今天这一天都在帮自己小儿子家里头割稻子,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现在听到小儿媳妇这么样说起来,想着喜儿才几岁的丫头竟然还救了胡大贵家的儿子,又想到那鸡鸭鱼肉,就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她心里是想着,那可得赶紧去胡大贵家,别等他们都吃完了自己才去,嘴上却在说,“我才不去,人家又没请我,我去什么,万一被人家说我不要脸去蹭饭,丢不起那个人。你去做饭吧,别让建哥和源哥饿着,我就先回去了啊!”没多说几句就离开了小儿子家,回家将瓷碗搁在院子里头就又火速赶去胡大贵家。
吴英赶到的时候,刘芳、胡珊珊的娘带着喜儿、胡珊珊都吃好了的孩子们搬了板凳、条凳坐在院子里面乘凉。残阳已没,不见踪影,天边尚留些许余晖,眼看着天色就要黯下来了。院子里头蚊子多,胡珊珊拿了两把蒲扇过来,分给了喜儿一把,好用来扇扇风、打打蚊子。
胡灵儿被蚊子咬得厉害了,便从喜儿手里要过来那蒲扇,“啪、啪、啪”地拍打着。胡庆看自己的二姐被蚊子咬得叫苦不迭的样子,呵呵呵的笑,又去帮胡灵儿赶。站到她面前就奋力的挥着两只细瘦的胳膊还觉得有趣极了,甩了一会倒是自己把自己给逗乐得笑个没完没了。
“喜儿啊……”吴英站在院门外往里瞧了两眼就看到了自己孙子孙女都在院子里头,似乎大儿媳妇也在,便喊了喜儿一声。喜儿正和胡珊珊说着话便听到有人喊自己,抬头看到是自己的奶奶,连忙应了一声。
吴英只当是没瞧清刘芳在那里,遥遥的又高声问,“你爹和你娘呢?”
没等喜儿再应话,刘芳和胡珊珊的娘就已经站了起来一起走了过去。胡珊珊的娘瞧见是吴英就立时问,“婶子吃饭没有?要是还没吃的话就在我们这吃一点。来来来,快进来。”好客得只差没有去拉吴英。
吴英听到有饭吃,又干了那一天的活,早就饿得不行了,半推半就就点了头说自己还没吃,跟着胡珊珊的娘到厨房里去吃饭,也不管刘芳如何。
那边一桌子三个大老爷们加上胡明志这个小子,喝酒喝得差不多了,便就提起来酬谢喜儿家的事情。胡大贵喝酒喝得脸都红了,倒是没醉,就是说话有点稀里糊涂的不清楚,张口便是,“阿全啊啊!我和你说说,你们家那姑娘啊啊……救了我家的小子啊,嗯,就,对,谢谢了!”
胡明志瞧着自己爹这个样子,不知说什么好,幸得胡大富没有喝多少还清醒得很,话也不会说不顺溜,就和胡全解释,“这一次多亏了你家姑娘,不然我侄子还不知道要怎么样,这恩情实在是大,我们一大家子心里都感激。也没有什么能谢的,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收下这一钱银子,算是收下了我们的心意。”
胡大贵听了个明白,顺势从怀里掏了一钱银子出来,摆到胡全的面前也说,“真真是,太太感谢了,收收收下吧!不不不要客气,不然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说得激动了更是一拍桌子,那银子被拍到桌子上,花花的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