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可想要想好了,我们家主子开八万两的价钱连同方子一同买下,这个价目已经算是公道了,您可别不识抬举!”林掌柜好似早就预料到了。
云仲全冷笑:“林掌柜这是打算来硬的了?”
盛氏:“林掌柜也是业内人,也知道行情,这京城开得不错的胭脂铺子,一年少说也有几万两,我的云想容我还是很有自信的,我开个两年,这八万两也是手到擒来!何必目光这么短浅。”
林掌柜:“看来夫人这是不愿意了,你可知我们家主子是谁?他可是当今皇上身边的魏公公的干儿子!您可要想清楚了!”
盛氏心一跳,云仲全却道:“即便是皇上也不能平白无故地要一个百姓的店铺!更何况他还不是什么皇亲贵族!”
林掌柜目光阴鸷:“呵,看来这笔生意是谈不成了,我还是奉告一句,这京城可不比你们晋州,我们走!”
盛氏担忧地对云仲全说:“他们会不会对我们不利,全哥,这样是不是太鲁莽了!”
“这里是天子脚下,不可能这样没有王法,玉儿暂且别担心,如果真的出事情了,就去找谢夫人,我和谢大人交情还算不错,谢夫人看在你和王夫人关系好的份上,也会帮你的。”但云仲全也深深觉得自己有些莽撞了,他去春闱了,但他的妻儿还在外面,要是出了什么事情......
盛氏不安地点点头。
第二天盛氏送云仲全去春闱,一路也碰到了许多晋州的考生,大多数都是云仲全认识的,一起聊了一会儿。
盛氏和四个孩子看他进去,才坐马车走了,盛氏刚到云想容,就看到一片狼藉的云想容,浑身都颤抖了。
“云夫人,我们家掌柜的早就和你说要想清楚,这只是第一步!”为首的大块头冷笑着说,“兄弟们,走!”
云毅扶住盛氏,“娘,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
云想容的毛掌柜赶紧赶过来,“夫人,我一早上刚开门,这一群人就赶了过来把下面砸的稀巴烂,我和小二拦也拦不住!”
盛氏点点头,摆摆手,“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你赶快派人清理一下,先关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开业第三天就关门,显然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四个孩子都担忧地看着盛氏,盛氏咬牙说:“你们不用担心,娘会处理好的。”
“娘,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云祁咬牙启齿。
几个孩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心里也有些凄凄然。
盛氏说:“你们要明白,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好人,大人的世界太复杂了,太多利益牵扯,这一次也是树大招风了,是娘考虑得太不周全了。”
云毅捏着拳头,云珞却冷静了下来,捏了捏云毅的手,“哥哥,不要冲动。”
云毅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哥哥晓得。”
突然间,一个小厮骑着快马跑过来,一边喊着:“云夫人,云夫人!云夫子出事情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云想容出事情那也只是身外的死物,要是丈夫出事情......盛氏几乎要站不稳了,云毅和云泽搀扶住她,“娘!”
小厮从马上下来,立即就说:“云夫子在检查的时候被那个检查的侍卫陷害,说他要作弊,被关押了起来,夫人赶快去瞧瞧吧!”
盛氏颤抖地都要说不出话来了,云毅立即问道:“关押在哪里?”
“在京城的府衙,如果在晚两个时辰就要考试,还请夫人抓紧,我是托我家主子的吩咐来禀报的,我家主子是晋州平举人,受过夫子的恩惠。”
云毅:“谢谢你家主子,也谢谢你,我们马上就去!”
盛氏被扶进马车,脑子里只有那么几句话,完了,出事情了,这是第一步,那就是第二步,魏公公,林掌柜......“我不应该这么莽撞的,都怪我,他们要就给他们吧,害了全哥......”
“娘,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云毅面色沉重,这么看来幕后的黑手肯定不简单!
盛氏才颤抖地说出昨天晚上的事情,话语中有无限的后悔,“早知道,早知道,我就答应了,这样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云泽忍不住说了,“娘,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拱手让人!这姓魏的仗势欺人,不就是一个太监的干儿子,得意什么!爹做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