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显没想到他会直接这么说,想想京城里的纨绔,谢显也觉得,这恩荫要不得。“好,我将来的子孙也是如此,若是他们不好,也只能怪他们自己没本事,不如,阿毅,咱们比比看,以后谁的子孙更有出息。”

“好啊。”

两个人在衡山书馆的上面立下破除恩荫的誓言,终将会成为一阵飓风。

两个人从上面走下来,路过一群公子哥儿。没想到还真碰上熟人了。

“哟,这不是谢显,谢大公子吗?怎么,终于肯从晋州回来了?”周围的人都笑了。

谢显转过身,轻笑,“许久不见了。”

“谢公子回来了怎么不来找我们叙叙旧啊,当年可是同窗,谢公子可是书院里鼎鼎有名的才子。”

“可不是嘛,人家现在又换了个身份,衡山月报的主编!”

周围的人又一阵大笑。

云毅有些怒气,这群纨绔!

谢显却面色如水,丝毫不起波澜,“还承蒙各位看得起,还记得谢显,若是叙旧就免了。”

“哦?是吗,我还想着,几年不见,还会有点长进,没想到还是一只缩头乌龟!”陈公子狠狠地说道。

“那陈公子倒是说说怎么个叙旧之法。”

陈公子一起的人都饶有兴趣地笑了,说:“不若咱们比一场,三日之后小马山兰英亭,我们京都书院和你们衡山书院比比看,世人皆说你们衡山书院的学生文采出众,谢显,你在衡山待了三年,也让我们瞧瞧你长进了多少。”

谢显当下就想拒绝,衡山书院的实力他是相信的,肯定比这些只会月下风流的纨绔强,但关键的问题的,师兄师弟们身份都一般,要是真的和他们对上,要是他们使了什么阴招,对师兄师弟们怕是不利。

云毅先一步问道:“比?倒是说说看,比什么?”

那人在云毅身上转了一圈,“就比作诗和写文。”

“又是如何评判标准的?”

“我们请京城有名的大儒来,算是给你们面子了。”

谢显思虑了一番,说:“好,我可以答应,要求就是,评判的人不许是京都学院的夫子,为了公平公正,我们请两位大儒,你们也请两位大儒,如何?”

“谁知道你们请的大儒是不是帮你们的。”陈公子冷笑。

云毅笑了,“那谁又知道你们请的大儒是不是帮你们的,凭你们的身份,请几个帮助自己的大儒易如反掌。”

周围聚集的人也暗自点头,这本来就是京城,对衡山书院的人是极为不利的。

陈公子怒目,“好,给你们个面子,不请京都书院的,那就请最为公正的大儒!”

“一言为定,三日之后,兰英亭,再相见。”谢显一锤定音,俊朗的面孔不拘言笑,眼中势在必得。

陈公子甩了甩袖子,走几步又回过头,“我倒要看看这衡山书院有什么厉害的。”

陈公子等人散去后,周围的学子也散去了一点,但也不乏有许多学子都是云毅和谢显的支持者,“谢兄,三日之后定当前去助威,那不过是一群纨绔之辈,你们......岂能比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