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管事的态度才是最可怕的,因为苏归连表面的重视都懒得做出来。
宋兆雪磕磕巴巴道:“大将军,陛下叫我等拜入您门下……”
“你们不是已经在了吗?”苏归反问。
宋兆雪一噎,低头不说话了。
郑留反应快:“晚辈愚钝,不知今后是称您为大将军还是老师?”
“皆可。”苏归态度依旧。
郑留眉头一皱,没再说什么。
“我公事繁忙,你们自行安排吧。”苏归说完最后一句话便转身离去,背影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商悯和郑留、宋兆雪面面相觑。……
商悯和郑留、宋兆雪面面相觑。
宋兆雪下巴扬了一下,“商悯,大将军有同你说什么吗?”
“我父王当年在宿阳曾经见过苏归,可是苏将军没什么特别的表现。”商悯半真半假道,“我也不明白他是如何打算的。”
当初苏归也入过大学宫,商溯作为质子也在大学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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桉柏的各式兵器。
“有何不可?”宋兆雪笑得意气风发,无比自信。
……
“为今之计,只有这一个法子可以救谭国。”
谭国国都。
谭公立于勤政殿上,脸上余怒未消,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
“请,谭公自缢!”殿下黑衣谋士面不改色道。
“大胆!”
呵斥谋士者正是谭公长女谭桢,她已入朝辅政多年,不仅在治国上颇有作为,而且孝顺长辈德行高尚,乃是众望所归的国君继任者。
“父亲,此人居心不良,何必听他废话,杀了便是!”谭桢腾的起身,快步行至殿前亲卫身边,一把拔出亲卫腰间佩刀,森寒的刀尖横在黑衣谋士咽喉处,“让一国国君自缢,其心可诛!”
“谭公若杀我,便是要弃谭国百姓、弃天下百姓于不顾了。”黑衣谋士无惧刀锋,深深拜道,“请谭公听在下把话说完,要是觉得在下说得没道理,再杀不迟。”
“桢儿,放下刀。”谭公见此人从容不迫,沉默半晌,终是松了口。
谭桢不肯放下刀,语气激烈地对着谭公道:“父亲,不可!令国君自缢,无非是为了屈膝求全,谭国不曾献上沾染妖邪之气的宝镜谋害太后,一切都是燕皇算计,没做过的事我们为何要认?若谭国需舍一国国君才可存续,这与忍辱偷生何异?儿臣宁愿战死!”
“大公主,在下之提议,非为了谭国一国,而是为了天下百姓。”黑衣谋士慢声道,“请谭公屏退左右,此话,不宜为外人所知。”
谭公微微抬手:“都退下。”
谭桢正欲说什么,谭公道:“好了,桢儿,你留下,凡是与谭国有关的事,没有什么是你不能听到。”
黑衣谋士无视谭桢架在脖子上的刀,轻声道:“谭公一定很疑惑,陛下为何要攻谭。”
“许是因为我与陛下有几桩不愉快的陈年旧事。”谭公此话也不甚确定。
“错了,这不是原因。”黑衣谋士语气悠远,“陛下攻谭唯一的原因是,陛下已不是当初的陛下了。”
谭公一愣,似乎一时间没领会黑衣谋士的意思。
“何意?”谭桢冷冷逼问。
“就是我所说的意思。”黑衣谋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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