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水神娘娘一脸慈悲,透过了虚空,看向了整座钱塘县,很多地方的庄稼已经旱死了,无数的平民跪在水神娘娘庙里祈求着垂怜。

“我本是修仙得道,飞升成神,被万民膜拜成神,如今他们求我降雨,虽然碍于神律,我也不方便亲自施威,这次有人施展呼风唤雨的神通,我权作不知便是。”

“怜花、惜月,你们随我闭关去吧。”

没有了钱塘水神娘娘的压制,随着万民的呼声,钱塘江水弥冲天而起,天空上剑气民意化作一条翻云覆雨的神龙,长吸短吐,布云施雨。

哗啦啦

天地间,一道霹雳闪过,晶亮如昼,旋即漂泊大雨轰然垂下,白茫茫一片,到处都是雨点。

“下雨了!”

“下雨了!”

“下雨了!”

“我们的庄稼有救了!”

无数的百姓喜极而泣,疯狂的跑向风雨里,任风吹动自己头发,任雨打湿自己的衣衫,跪倒在泥泞中,嚎啕大哭。

及时雨!

救命的雨!

风急雨骤,雷霆环绕。

八卦台上,张玉堂执剑而坐,披头散发,任由雨水落在身上,任由雨水从衣领中渗入脊背上,冰凉的雨水,清爽的风。

“从这以后,钱塘诸神应该就会把我张玉堂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了吧。”

“可是我不信他们,他们如何加祸于我。”

看着那一道通天的剑光,原本无动于衷的崔判官,眼中猛然shè出一道神芒,旋即飞身到了高空,伸出手,发出一片yīn气,挥洒开来。

yīn气如网,铺天盖地,摄来一缕剑气。

剑气如龙,又夹杂着万民的滚滚民意,如滔滔江水势不可遏。

yīn气大网被切割的四分五裂,仍是把一丝剑气摄来,放在眼前看去,灰sè的剑气中充满了毁灭与绝望,又有风雷齐聚、山水汹涌。

“这剑气,不是杀死黑白无常的剑气吗?”

崔判官看向了八卦台上的张玉堂,眼中神光通天:

“怪不得,我一直查不到黑白无常的死因,原来他们是被你斩杀了。”

手一抖,生死簿在手,大笔一挥,就要勾走张玉堂的阳寿,令他身死道消,回yīn曹受审。

生死判官,执掌生死薄,可以断人生死,取消阳寿。

生死簿翻动,崔判官眼中jīng光如电:

“他犯了这么大的案子,生死簿上怎么还没有他的阳寿,难道若是没有天灾**,他要寿比齐天吗?”

见不能勾去张玉堂的阳寿,崔判官收了生死簿,大手一伸,光芒翻涌,五指之间,shè出五道黑sè的光线,光线如龙,向着坐在八卦台上的张玉堂盖去。

“去不掉你的阳寿,就拘出来你的神魂。”

崔判官明白张玉堂有文气护身,能够消弱香火神力,就是舍弃自身的香火神通没用,而是催动自己修行出来的法力,一把抓去。

“谁?”八卦台上,张玉堂汗毛战栗,一口神钟浮现头顶。

神钟清光如水,笼盖周身,旋即清越的钟声四下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