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泽白了自己这个说两句就会夸自己一句并顺带训他一句的二哥一眼。心想若不是顾虑你心脏受不了,或者担心平白出卖了那位雪山上老酒师吃公家的嫌疑,我告诉你在三个月内连升三级的事实,会不会把你丫的这种得瑟震得人仰马翻?

大概感受到杨泽对没半点辈分尊卑的目光,杨文渊的桃uā眼扫了他一眼,那张漂亮的脸似乎颇有企图的续道,“而且,我和你大哥这次回来冬假,除了一些事情处理之外,大部分闲着也就是闲着。所以我们决定利用空闲时间,好好的帮你突破突破调教调教...”

“突破突破...”杨泽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调教调教...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样纸滴...”杨文渊lù出个令nv人都嫉妒的笑容,然后一脚直接把杨泽踹得飞滚出一两丈远去,落在雪地上溅起无数的雪uā。

从雪地上跳起来,杨泽压抑着腰腹的疼痛又惊又怒的破口大骂,“妈的你要打架啊!”

就惊悚的看到杨文渊飞扑而至,一双脚轮番化做无数uǐ影,朝着他踩啊踩的。杨泽使出吃nǎi的气力和经验抵挡,但还是架不住他那条或飞踢,或横扫,或如鞭子一样ōu击的双uǐ,不一会身上就屡屡中招,皮ròu生疼。脸被踩肿了,肩膀险些被ōu脱臼,又被正中iōng口,踢飞出去,犹如在雪地里飘dng的风筝。

末了杨文渊站在jīng疲力尽的杨泽面前,嘿嘿笑道,“你技不如人,我的拳头比你硬,所以想踩你就踩你。这就是真理。”

“有意思吗,你这样有意思吗?”杨泽怨愤道。

“当然有意思,你在我向你进攻的时候,刚开始发现无法和我力敌,便将气海下阶功法【风卷诀】,化作罡风护体,少受了很多苦,这就是你的进步。而你在拼命压榨体内真力抵抗我进攻和殴打的时候,也在朝着自己的极限突破。气海境之所以是修行的第一步,便是要从炼身开始。不建基石无以成高塔,所谓的炼身,便是打造你所能承受能量的容器,打造你身体能容纳百川的深潭。所谓修行高塔,你未来能达到那个档次,就在于你到底现在所打下的基石有多坚韧厚重...”

说着这个二哥脸上一副圣者般悲天怜人的表情道,“你所谓的任何冥想以及闭mén造车的修炼,都比不上大哥二哥对你的调教啊!”

这一刻杨泽很想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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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白天被打得眼泪水uā包着的杨泽无比记恨的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调度真气,愤恨的不停从体内气海压榨出真气,一bō一bō洗刷自己身体那些险些被殴打致残的骨骼。

每一bō真气流dng过去,就像是一股有若实质的热流沿着经络温淌,那股钻心的疼痛便会消解许多。

但那股淤青之痛仍然是存在的,而且是浑身遍处,甚至他一躺下来,到处都酸疼到难以入睡,那种酸疼yīn损之极,几乎是酸到令人牙疼那种,可想而知自己那二哥动手的时候,就是要让他夜里都不得安宁,尽管已经很疲累了,但还是不得不强行运气疏通被淤血堵塞的经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