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一点,她视线落过去的时候,周琨钰的颈根处轻滚了滚。
视线继续往上抬,落在周琨钰润泽的双唇。
无色唇膏对吧?
其实辛乔不确定,也不了解。
她的视线停驻于那唇瓣,低低的开口:“过来。”
紧张令她的话语直白且生硬,连语气助词都没有,说出口才觉得不太对。她想效仿周琨钰的语调,改为说:“过来一下,可以么?”
可在她重新开口前,周琨钰轻轻的笑了。
居然听了她那两个字,走到她面前来。
也没有很近,大约是,辛乔直起腰可以吻上那双唇的距离。
可辛乔没有直起腰,她往边上挪了挪,转身,双手放在自动感应的水龙头前,洗手。
然后回复方才的姿态,腿后侧靠回盥洗台边。
抬手。
拇指贴上周琨钰柔软的唇瓣,指腹轻轻的摩。
周琨钰心里一跳。
门扉是隔音的上好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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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徕一枚反光上。
像在擦一扇染了雾的玻璃。
像在扫一座氤氲着雨的青山。
她的睫毛轻轻翕了下,周琨钰的心是在那时微颤起来的。
因为辛乔这一刻的目光,很温柔。
辛乔这个人,其实她生命的底色是骄傲。你可以把很多美好的词安在她身上,比如干净,比如清冽,甚至她偶尔紧抿唇线透出的那点执拗,也是可爱的。
但你绝不能说,她是一个柔软的人。她时刻都在跟生活较劲,跟自己较劲,跟这不公平的世界较劲,她有愤怒,有不甘,淡漠只是她披在最表象的一层保护色。
而此刻她的睫毛轻翕了翕,不知是不是淡黄顶灯打过来的光影效果,睫毛照在她眼下毛茸茸一片,显得她的眼神很温柔。
周琨钰心想,如果没有发生卖花小女孩那件事的话,她此刻会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辛乔这样一种眼神呢。
或许心脏的某一部分,会被那睫毛同样撩得毛茸茸的,像边缘线不那么清晰的一轮昏黄的月亮,像某一份心动的前兆。
或许心脏的另一部分,又会变得坚固起来,坚固到她真的可以去找周承轩问出那一句:“在于心有愧的这么多年里,你还能夜夜安枕么?”
周琨钰是个不大在意他人看法的人,但这一次,她在意辛乔对她的看法。
因为代珉萱对她低低说过的那句——“你会变成蝙蝠”。
如果去找周承轩谈那件往事,让周承轩坦诚,其实她很清楚,这会被视作一种“背叛”。
就像周承轩所说的,在她们这样的世家里,每个人与家族的关系,都是叶与根,每个人的光合作用,都是为了给根系输氧而存在的。
代珉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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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徕一念去掩盖掉很多事。
她是真的想要弄清,她是不是有点喜欢周琨钰了。
她问周琨钰:“我们先出去?”
周琨钰轻压了压下巴。
开了门,两人先后出去。外面的射灯和乐声似海浪,劈头盖脸往人脸上拂,辛乔凑近了周琨钰说:“你先过去,我上洗手间。”……
开了门,两人先后出去。外面的射灯和乐声似海浪,劈头盖脸往人脸上拂,辛乔凑近了周琨钰说:“你先过去,我上洗手间。”
周琨钰便先走了。
辛乔也不是真想上洗手间,方才进去的人没锁门,于是她进去,走入里侧的三个隔间之一。
她就是想,缓会儿。
她同周琨钰躲进无人的洗手间,没有拥抱,没有接吻,只是她的指纹贴着周琨钰的唇纹,而那些纹路里是否藏着更多的真心。
总之,她的一颗心扑扑扑地跳着,让她想要避开周琨钰,自己缓会儿。
在隔间里站了一阵,方才的人已出去了,正当辛乔打算出去的时候,又有人进来,轻轻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辛乔本不欲躲,正要推门。
偏偏传来的对谈是:“那个是琨钰的什么人啊?”
是周琨钰的那群朋友其中之二。
接着传来盛宁儿的声音,她们应该是来补妆,能听到旋开磁吸口红盖的声音:“还能是什么人啊?”抹完口红轻抿嘴唇的声音:“玩玩的对象呗。”
“琨钰也会这样玩啊?”
“拜托,她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的,你能这样玩,我能这样玩,她为什么不能?”盛宁儿语调轻飘飘的:“你看她穿着件规矩的衬衫,还真当她跟我们不一样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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