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口红后收回包里,顺着走廊前行一段,提一口气,推开包间的门。

室内静了一瞬,所有目光齐齐朝辛乔这边望过来。

如若辛乔察言观色的能力和她面对炸弹时的观察力一样强,她便会发现这些眼底铺满了惊艳。

辛乔的五官长得很奇妙,瞧着素淡,也许在人堆里看起来也没那么打眼。可简简单单一支口红,却似倏然点亮了这张脸,让人意识到,这是个成熟的漂亮女人了。

她的清冽里也可以藏住一丝丝明艳。她的冷漠里也可以藏住一丝丝妩色。

“辛乔。”终于有开朗女生朝她招手,替她解围:“好多年没见你了,到这边来坐啊。”

有男同学在抵身边友人的肘弯,挤眉弄眼的,好像那人以前对辛乔有过意思。

辛乔只得假装没看见。

席间有人在吹捧匡哲:“匡总生意做得大啊,都能请咱班来这么高级的会所了。”

匡哲连连摆手:“哪儿L啊,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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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徕一往人身上压。

辛乔还记得在辛雷去世前的那个冬天,她和辛雷走在初雪的街道上,辛雷乐呵呵的问她:“阿乔,今天没跟哪个同学出去玩啊?”

辛乔有些疑惑的瞧他一眼。

“你们年轻人不都讲究那个,一起在初雪中走过,就可以一直到白头么……”

“爸。”辛乔打断:“我没早恋。”

辛雷挤挤眼,轻搡一下她胳膊:“我说阿乔,你也太乖了。”

倒也不是乖。

只是从小她爸和她妈的关系就不算好,她们也没什么亲戚。她好像从来没见过一段真正好的感情,该是什么模样。

只记得辛雷最后同她说:“以后我们阿乔有了喜欢的人,要带来给爸爸看啊。”

辛乔想着往事有些出神,觉得夹着烟微蜷的那只手虎口处,一阵微凉。

低头一瞧才发现,是一片雪花落在了那里。

她抬眸往夜空瞧去,果然下雪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借着她身边那盏路灯晕出的灯光瞧得很分明。

垂下视线来的时候,忽地眸光一凝,唇角抿了抿。

街对面便是匡哲口中老钱家族常来的那些会所。方才辛乔坐在这里,望着门口进出的人,都穿着轻薄的衬衫或礼服,连件大衣都没有,匆匆几步跨下台阶,很快上了停在路边的豪车。

而现下站在那台阶上的人,是周琨钰。

她们好似经常偶遇,真不知这样的缘分,是不是就叫孽缘。

周琨钰和所有进出会所的那些有钱人一样,穿着轻薄的衬衫和一字裙。

周琨钰和那些人不一样的是,她没有匆匆几步跨下台阶,而是立在原处,望向了对面的辛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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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徕一有见过她。

没有见过令你毫无办法的她。

没有见过令你辗转烦忧的她。

没有见过原来你可能早就已经、喜欢上的她。

辛乔觉得自己还是吃了对“喜欢”这件事不了解的亏。

如若早些知道喜欢不见得如诗里书里所描述的那般温暖光明,或许她能早些对周琨钰多些防备。

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在她对生活几近失去兴趣的时候,只有周琨钰以一种很不常规的方式,闯了进来。……

在她对生活几近失去兴趣的时候,只有周琨钰以一种很不常规的方式,闯了进来。

她闭了闭眼,感受冰凉的雪落在眼皮上,好似在接受避无可避的命运。

再睁眼的时候,发现周琨钰已迈下台阶,上了泊车员帮她停在路边的保时捷。

白色的豪车呼啸而去,像那晚她站在周琨钰公寓的小区外抽烟,两人也是这般擦肩。

只是辛乔没想到,周琨钰开着车去前方路口调了个头,呼啸着绕了回来,停在她面前的路边。

辛乔愣了下,坐着没动。

周琨钰降下车窗来,她这才站起来,走过去。

好久不见了,周琨钰。

周琨钰脸上竟无素来端庄的笑意,甚至也没有那种轻挑妩媚的笑意,她深深看着辛乔没有笑,那令她看起来比平素更真。

不知怎的辛乔总觉得,没有刻意笑着的周琨钰,更接近真实的周琨钰。

周琨钰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参加同学会。”

“为了参加同学会还擦了口红?”

辛乔抿了一下唇。

周琨钰把视线从辛乔脸上挪开,轻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尖好似不耐的轻轻的点。

她望着前方落满初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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