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先前曾无数次在对方面前袒露过自己,发生过一切肌肤之亲。
可有什么样的袒露比得上一颗心的袒露呢。辛乔现下便是在周琨钰面前做这样的事,把曾经裹得严严实实的一颗心,摘掉帽子,扯掉围巾,毛衫和衬衫通通脱掉。
让你去看,去看它涌动的血脉,蓬勃的跳跃。
它对你不再设防,你拿起一把小小的刺刀,便可让它遍体鳞伤。
辛乔:“嗯。”
周琨钰扬扬唇:“你要害羞多久?”
辛乔抬眸瞧她一眼。
周琨钰退开一步,倚住身后的墙,头微微往后抵,纤弱的颈项便有了支撑。放松时的她有一种风情,藏进清雅端正,藏进霁月风光:“下一次什么时候轮休?”
“初六。”
“那害羞五天,够不够?”周琨钰微偏了偏头,乌发擦着身后的墙。
辛乔瞧着她。
周琨钰微仰着下巴:“我们是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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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徕一指尖贴着墙面,轻轻的点两点。
在心里问自己:周琨钰,你算个好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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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乔踏出周琨钰公寓的小区。
这样安静的邶城,可能一年也就见这么一次。确如周琨钰所说,公交早已停运,马路上也没什么出租车和网约车,万家守岁灯火的璀璨间,深灰的马路像条蜿蜒的河。
辛乔双手插在棉服口袋里,顺着回家的方向,慢慢走着。
不要周琨钰送,一来就算喜欢周琨钰,她还是她,不想习惯周琨钰那阶层的某些便利。二来,她就想一个人这样走一走,理一理这样一个奇妙的夜晚。
坦诚说,以前过春节,她更像较劲。
心里并不真的对来年抱什么美好的期许。更像咬着牙热闹给天上的辛雷看:看吧,没有你,我们也能过得很好。
可是今年的大年三十,老天给了她一个真正的新开始。
辛乔缓缓呵出一口白气,雪还在簌簌落着。她短靴靴尖一扬,那些还未积实的雪便被扬起,纷纷扬扬落在她鞋尖。
她忽然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攥拳,开始跑。
跑过落雪。
跑过万家灯火。
跑过过往十年的时光。
她也不知自己在跑什么,也许过往十年她都在做这样的事。跑得快一点,生活的压力就追不上她们。跑得快一点,病魔和死亡就追不上她们。
也许这是第一次,她不为身后有什么追着她而跑,而是主动的、积极的,想去追寻眼前的一些什么。
眼前有什么呢,大约是,一个与“喜欢”有关的春天。
辛乔是常日训练的人,耐力极好,可她一直跑、一直跑,刚刚理疗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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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徕一么点意思。
如果半个小时才回来,妈呀,不敢想不敢想。
但很遗憾的,她平时太卷了,所以一沾上暖烘烘的电热毯,秒睡。
到现在她也不知她姐昨晚多久回来的,这会儿和她姐一同坐在小圆桌边,把一颗水煮蛋往桌面一磕,掌根压着蛋壳在桌面滚一圈,悄悄观察她姐。
她姐淡着一张脸,和平时没任何区别,夹一块酱菜就白味的粥,开口问她:“景山那边有个温泉山庄,想去玩玩么?我值班到初五,初六初七,我们可以去。”
辛木第一反应和辛乔昨晚一样:“是不是很贵?”
“我查了下,还好。”辛乔咬一口水煮蛋:“春节反而没什么人去景山,淡季,价格可以接受。”
辛木问:“为什么去景山啊?”
“就是想着,这么些年也没带你出去玩过。”辛乔问:“还是说,你想去更远的地方?”
辛木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景山足够了。”
出去旅行,固然是好的,但短途就够了。
不然守着她姐这么个闷葫芦,她得疯。……
不然守着她姐这么个闷葫芦,她得疯。
“那就这么说定了。”辛乔淡着一张脸站起来,把碗筷收进厨房。辛木到写字桌边摆开早读的架势,她换了衣服准备出门上班。
“对了。”手都把防盗门推开了,扭回头,甩出一张王炸:“周琨钰跟我们一起去。”
说罢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辛木一个人呆呆坐在写字桌前,傻了,彻底傻了。
这两人,她昨晚琢磨了一晚上,脑子都快烧起来了。
结果这两人,这就要一起去旅行了?到底什么进度啊?别是已经谈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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