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干洗,或直接扔掉买新的。
辛乔隔着段距离,手里攥一把枯枝,远远的瞧着她。
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真的一点也不了解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顾徕一辛乔摇摇头。
她不坐,怕弄脏衣服只是其中很小的一个层面。更重要的,其实她怀揣着个很奇怪的念头。
她时而觉得周琨钰像神女,通体素白的圣洁。周琨钰挑最高的石块坐了,她坐其余任何一块,都似仰望。
凡人仰望神祇,又如何一窥神祇的真相?
她胆大妄为,置天条于不顾,想来探一探神女的真面目。
周琨钰眼尾挑了挑:“先不说我,辛小姐倒是很招人。”
“我哪儿招人?”
“香肠腊肉好吃么?”
“啊?”辛乔有点懵,这什么没头没尾的。
“大年三十那天,与你谈得很开心的邻居,第二天不就给你们送香肠腊肉了么?”周琨钰私下问过辛木了。
辛乔嘴一快:“还可以。”柏枝熏过,挺香的。
周琨钰轻呵了声。
这……
辛乔斟酌着改口:“也没那么可以。”
忖了忖还是决定解释清楚:“邻居跟我没什……”
周琨钰打断:“有什么的不是邻居,是中学同桌对吧。”
辛乔愣了:“你调查过我啊?”
周琨钰低头,指节抵住微弯浅笑的唇。复又抬眸,恢复端雅姿态,故作正色:“我请什么人,能调查出你觉得中学同桌的身上很香?”
辛乔明白了,是辛木。
记得有次买洗衣液时,她跟辛木提过一嘴,说中学同桌身上很好闻,阳光一晒总是很香,也不知用什么牌子的洗衣液。
当时辛木意味深长的瞥了她眼,原来记下了。
“不是。”辛乔张嘴解释:“我只是……”
周琨钰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顾徕一微痛得很有存在感。
妈的。
辛乔站在一阵山风间,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周琨钰真的是妖精吧,要不要这么会啊?!
辛乔努力保持头脑清醒,提醒自己继续问:“那你呢?”
“我什么?”
“你为什么从没喜欢过什么人,你还没告诉我。”
周琨钰那边静默一阵。
正当辛乔要再开口,周琨钰轻声答她:“没有心动的机会。”
辛乔发现,自己就是想听周琨钰这样说。
没有心动的机会,直到遇见你。你很特别。你是唯一令我心动的那个人。……
没有心动的机会,直到遇见你。你很特别。你是唯一令我心动的那个人。
她从前被周琨钰拿捏得太死,很需要这样的安全感。
她问周琨钰:“没骗我?”
周琨钰笑笑:“为什么觉得我会骗你?”
辛乔在心里说:因为我从来看不透你。
但这句话她不想说出来。因为她想和周琨钰平起平坐,势均力敌。
她以为这个话题就这样过去,周琨钰却又轻轻说了四个字:“不会骗你。”
辛乔心软了。
她放弃了自己的骄傲,和那么点难以言传的倔强,在周琨钰面前蹲下来,诚心诚意的望着周琨钰。
仰望神女又如何呢。当周琨钰承诺一句不骗她,她的确愿虔诚献祭自己的灵魂。
周琨钰垂眸看着她。
心想:为什么会有人觉得辛乔凶呢?
明明这么奶,这么乖,让人想要摸一摸她的脸。可周琨钰心里仍时时有着那样的感觉,即便她坦白了对辛乔的感情,她心里仍揣着关于周承轩的往事,总觉得自己触一触辛乔,都像是要弄脏了她。
辛乔望了眼周琨钰犹豫的手指,伸手,握住。
抓起来,贴住自己的脸,用侧脸在周琨钰的掌纹间蹭了蹭。
******
两人下山后,在休息室找到辛木。晚饭吃清汤火锅,蘸料不只是眼前小碟中的麻酱,还有巨幅落地窗外的松枝柏影,就着咬一口,唇齿生香。
吃完后,周琨钰先带辛乔和辛木去看晚上睡觉的帐篷。
酒店奢侈投入,围出片适宜露营的平台,远远的专人巡视,又绝不至于构成打扰。
两顶白色三角,尖尖顶在一片苍山中显得有些梦幻,拉链门边各挂一串暗铜色小铃。两个大人知道辛木一定想睡这里,便也没提诸多不太方便之处。
先回酒店去洗澡。
到底是山上,客房内水压不稳。牟安妮留话,最近没什么客人,她们用一楼温泉那间公共浴室就好,就是春节期间锁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她们可以自己商量着排开时间。
三人又转回休息室,辛木想再跟猫玩一阵,于是周琨钰先去洗,辛乔上楼回客房收拾东西。
下楼时,休息室仍只有辛木一人,便问:“她呢?”
辛木含笑瞥了她一眼。
怎么了嘛?不就说了个“她”么?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