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乔有些紧张,本想叫她自己来,又想着以后总还有给她吹头发的时候,还是学吧。

便说:“我轻点。”

吹到半干不干的时候,周琨钰抬手拍了一下她:“好了别吹了,我没吃饱。”

辛乔关上吹风:“啊?”

周琨钰的发质可真好,被她这么不得章法的吹干,也像匹缎子似的垂在肩头,刚才被湿发遮掩的脸颊露出来,水流下看不分明的绯色熏蒸出来,滞后的撩人,双眼像春夜坠满星光的湖。

“刚才的蛋糕都喂给你了。”周琨钰说:“陪我去便利店买点饼干吧。”

因为怕遇着其他医生,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酒店。

滨海城市连夜风也是起伏的,一波荡漾着一波,空气里有撩人的春意在涌动。

后来她发现那所谓的春意,是周琨钰头上的洗发水味,顺着风黏腻潮湿的扑过来,她隔着段距离走在周琨钰身后,每一口呼吸,都是周琨钰。

而她头发上也散发着和周琨钰同样的香气。

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亮着温暖的光,走进去,迎面而来的永远是一股熟悉的关东煮味。

店里有不相识的人在买牙刷,周琨钰和辛乔分头进去,好像两个陌生人。

在旁人眼里,她们的确该是两个陌生人。

她的牛仔裤和周琨钰的一字裙。

她毛躁的马尾和周琨钰半湿着垂在肩头柔顺的发。

那点水痕濡湿了衬衫的领口,而只有她知道那微透出形状的锁骨,是怎样笔直又撩人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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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徕一刚好吸完了手里的酸奶,把瓶子往垃圾桶里一丢,踩着高跟鞋向前走去。

辛乔拎着袋子跟上。

周琨钰没有刻意扭胯,但她的背影的确婀娜如藤蔓。

等辛乔拎着饼干回到酒店房间,周琨钰脱了风衣,衬衫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斜斜靠在门边,伸出手对她讨要。

辛乔有点好笑,因为那确实跟周琨钰的外在形象差异巨大。

她在自己嘴唇上点了两点。

周琨钰拎出手机一副富婆姿态:“给钱不行么?”……

周琨钰拎出手机一副富婆姿态:“给钱不行么?”

辛乔把周琨钰曾说过的话还给她:“从我第一次救你开始,你什么时候用钱回报过我?”

周琨钰笑了声,贴过来。

对准她的唇。

轻轻咬了一口。

与此同时,手上拎着的袋子被周琨钰手指勾走。

辛乔低头舔了下:“够坏的。”

周琨钰婀娜生姿的走回沙发边坐下,把饼干放在茶几上:“知道你为什么总被我欺负么?”

“就因为我够坏,而你是个好人。”

辛乔抿了下唇,刚才周琨钰咬她那一口,其实叠加在今早她吃油条时咬自己的那一口上,淡淡的血腥气,真的有点痛。

她忽然问:“你怎么坏?”

周琨钰看她一眼,瞥开眼神。

辛乔走过去,站到茶几前,影子把周琨钰整个人笼在里面:“问你呢,你要怎么对我坏?比如,去跟相亲对象见面么?”

周琨钰没抬头,撕开饼干包装。

塞了一片进嘴里,一时间,整个房间只有周琨钰轻轻咀嚼的声音。

辛乔默默站了会儿,转身:“我上床等你。”

她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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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徕一动。其实一同入眠的这刻,她渴望周琨钰的拥抱多过痴缠。

她知道周琨钰不想回答她的问题,每当这种时候,周琨钰总习惯用欲念做遮掩。

刚要轻轻推开周琨钰,然而,周琨钰给她的并非一个热吻,而是撬开她唇齿,轻轻含住了她的下唇。

温暖的包裹,像她每一次包裹辛乔的手指一样,带来一种接近于母体的抚慰。

然后周琨钰离开了她的唇,轻声问:“咬痛你了吗?”

辛乔摇摇头,枕头摩擦发出一阵窸窣的声音,她反应过来周琨钰看不到,于是低声开口:“没有。”

“嗯。”周琨钰柔声应了句。

她的手一直柔柔搭在辛乔的腰际,辛乔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两人变成了一个亲密依偎的姿势。

辛乔意识到,自己生命中鲜少有这样的体验。

以前,即便还她妈没离开的时候,已经在外面很胡来了,烫发,打牌,总之注意力也没怎么落在她身上过。

与辛木一样,柔和的女性角色在她生命中是缺位的。

她忽而领悟了周琨钰的拥抱对于辛木的意义,因为很快,在这个她以为自己注定会失眠的夜里,她在周琨钰的怀抱中眼皮发沉,呼吸越来越平稳。

“辛乔。”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周琨钰叫她。

“嗯?”

模糊的意识让她陷入一个独立的宇宙,周琨钰轻柔的语调像天外来音。

“咬你一口就够了。”周琨钰说:“我不会对你更坏了。”

其实,周琨钰刚才吃苏打饼干,只是因为作为一个常常不能准点吃饭的外科医生,她习惯在吃饼干的时候思考。

她下定决心了。良心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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