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和周琨钰在一起以后,烟抽得总归比以前少了,所以连一盒抽完了也没发现。她把烟盒在掌心攥紧,越攥越紧,塑料纸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直到一阵痛感传来,她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嵌进了肉里。

周可玉的出租屋和她家同种格局,卫生间也是同样逼仄,矮矮的屋顶沉下来,好像要压得人抬不起头。

忽然就让她想起第一次去周家老宅,瞧见周琨钰的洗手间,比她和妹妹的房间加起来还要大。

辛乔就那样紧紧攥着烟盒,听完了录音。

之后再没出现周琨钰说话的声音了。

她站了半分钟,身边排气扇的声音消失了一般,好似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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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徕一已天光大亮,手里的手机彻底没电了。

她起来洗漱,给手机连上充电器,然后跟辛木说:“我出去跑步。”

辛木正在背英语,喊了句:“老姐,给我带根油条回来。”

辛乔换上跑鞋,沉默的跑出旧街,一直跑到附近的一个开放式公园,在一堆练剑舞扇的大爷大妈间压腿。

“嗬。”一个大妈对她很满意:“现在也还是有这么精神的年轻人嘛。”

跑步的确功效神奇,辛乔觉得重得发昏的头略清明了些。

她跑回旧街口:“两根油条,两杯豆浆。”

回家的时候,辛木已摆好了小圆桌,又坐回写字桌前捧着英语书,一见她拎着油条进门:“老姐,你没带手机么?”

“哦,在充电。”

“昨晚没充么?”

“没充上。”

“琨钰姐姐找你,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辛乔放下油条的手指一僵,指尖在袋子上勾了下,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把豆浆倒进碗里。

坐下叫辛木:“吃饭。”

喝了口豆浆,吃了口油条,才问:“她找我干嘛?”

“不知道,就叫你给她回个电话。”

辛乔以正常的速度吃完了油条,用豆浆把带着香气的油腻感从口腔冲去,辛木回到写字桌前继续背英语,她去厨房冲了碗,才回到自己房间,手机开机。

果然有周琨钰的微信:“起了么?”

她本想打个电话,又回忆起录音里周琨钰清雅的声音,转为发了条微信:“什么事?”

周琨钰回的很快:“今天不是要见面么?”

“如果木木没事的话,现在能过来么?我想吃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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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徕一始炽烈的阳光从窗口透进来,像是拼了命要晒得人皱起眉。

辛乔也不知在跟阳光较什么劲,偏不皱,就淡着一张脸。

到站下车,还要走一段路才能到周琨钰的高档小区。

现在这里的保安已经大多认识她了,看她穿一件洗得略微变形的长袖T恤和松垮垮的牛仔裤往里走,也不会再拦着她盘问了。

辛乔心想,为什么不盘问呢?她明明与这里是格格不入。

大概真有“温水煮青蛙”这件事,什么事一旦发生得次数多了,人就对其中的吊诡麻木起来。

她就是这样着了周琨钰的道。

到周琨钰家,她不知怎地敲了敲门,没人应,周琨钰大概觉得她会自己开门。

她进去,看到客厅的遮光帘还没拉开,她一下由日光世界,陷入混沌国度,好像这里的一切都是藏在暗影中的,不可捉摸、不可言说。

辛乔穿着薄薄一件T恤,忽然觉得脊骨发寒。

她褪厚衣服褪得太快了,好像要推着季节往前走,去看周琨钰穿上春天的绿裙子。

她在客厅里默默站着,大概周琨钰没听到她动静,从床上起来了,拉开卧室的门,倚在门框上远远的瞧着她。

周琨钰的卧室里是有光的,她的身影被打亮,浅米色的睡袍湖面一样翻着粼粼的波光,而她的皮肤比浅色丝缎更白,披在肩头的乌发落了一缕进领口,扫在秀雅的锁骨上。……

周琨钰的卧室里是有光的,她的身影被打亮,浅米色的睡袍湖面一样翻着粼粼的波光,而她的皮肤比浅色丝缎更白,披在肩头的乌发落了一缕进领口,扫在秀雅的锁骨上。

周琨钰整个人是端庄的,却又不断有小细节这样勾着人。

辛乔远远回看着她,没说话也没动,攥紧手里的油条袋子。

周琨钰趿着拖鞋向她走来,在墙边按了下,厚厚的遮光帘自动向两旁溃散,像被窗外日光打败的逃兵。

周琨钰笑了下:“坐啊,我先去洗漱。”

她走了,辛乔到厨房找了只碗,把豆浆倒出来,扫一眼流理台,这里的油盐酱醋她都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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