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琨钰,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要围着你们的游戏规则转?”
周琨钰站起来,伸手抚了一下她侧脸,辛乔躲开,周琨钰也没勉强,只说:“辛乔,看着我。”
辛乔垂眸不听,她问:“你现在还会我为心动对吗?所以才连看我都不敢?”
辛乔牙根发出一声冷笑:“我早就决定放下你了。”
她强迫自己抬头,对上周琨钰琥珀色的双眼。
她发现了一件事,这一个月以来她从没有梦见过周琨钰,不是因为没想过,而是潜意识里她不敢。
好像知道哪怕梦里的相见,也足以扰乱她心神。
现在她梦里都不敢见的脸尽在咫尺,双眼仍旧清润如河,让人想起在会所初见的时候,她腰际绑着炸弹却那样镇定,一双眼宛若诗篇。
她带着那样近乎圣洁的光彩,像河畔干净又葳蕤的植物,可也是她,残忍的把人拉入一场游戏,然后自己全身而退。
辛乔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痛恨、埋怨、怪责、不甘,也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爱。
像深埋在寒冬冻土下的种子,等一个令它重新生发的春。
辛乔不能继续对视下去了,她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她该是一身傲骨的,伤得再狼狈也保存自己的骄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对方一个眼神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顾徕一身体的感知比言语更有说服力,每一个毛细血管都是测谎仪。
周琨钰说:“辛乔,想想以前,你能感觉到我是真心的。”
每一个拥抱和亲吻。
每一次颤栗和低吟。
每一次抛到浪尖和丢了自我。
辛乔埋着头不说话,觉得一说话就输了。
可周琨钰是个太好的猎人,一个吻是她涂在猎熊夹上的蜂蜜,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终于辛乔抬眸,咬着一点下唇,瞧着周琨钰。
她固守着最后的骄傲,死咬着牙不开口,可她的神情在替她发问。
周琨钰的眉头很微妙的往下压了一下。
“辛乔,我们不知被谁偷拍了,照片直接拿给我妈,你听到的那段录音,我必须说给我妈听。”
“言语会骗人,拥抱、接吻的感觉骗不了人,你就没想过,那段话和要订婚的消息,都是我斡旋的手段?”
“辛乔。”周琨钰重复了一遍那句话:“我爱你。”
辛乔当然并非没这么想过。
“那为什么?”她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着,本意是愤怒的质问,却因这哑音变得像受伤的小动物:“为什么不解释?”
“我的家庭,和普通人不同。”周琨钰问辛乔:“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己想当排爆手的?”
“十四岁,在真正了解我爸的工作以后。”
周琨钰点点头:“你已经算很早,很多人其实一直到走入社会,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能干什么。”
“但我不同。”
“从我只有五六岁、甚至还没进小学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我长大之后会学医。”
“周、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顾徕一不剩。我提前告诉你这些,你配合我表演,或许瞒得过别人,但骗不过我妈,同样骗不过我爷爷。”
辛乔笑了声。
周琨钰放轻声:“你不信我?”
辛乔:“我只是在笑,就算你真的爱我,你的行为,和周家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辛乔:“我只是在笑,就算你真的爱我,你的行为,和周家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你不也把我当成一颗棋子,来筹谋完成你的棋局么?现在你觉得你家的情况暂时稳下来了,就回头来找我,有想过过去一个月我的感受么?”
周琨钰摇摇头,语气越发轻:“不一样。”
“从小我作为棋子,感受从不被家里重视,但你,”周琨钰摸了一下她的脸,又被她挡开:“我让你经历这些的时候,我会心疼。”
这一个月,周琨钰真的瘦了很多。
辛乔回忆起周琨钰先前那个小小压眉头的动作。
她刚才那样看着周琨钰的时候,周琨钰是心疼她了。
她不再说话,站了会儿,坐回到沙发上,脸埋进双掌之间。
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继续去跟你的豪门贵公子准备订婚,让我跟你在这里私会?”
周琨钰坐到她身边:“只是暂时的,辛乔,我家那边的情况,我会找办法解决。”
辛乔抬起头:“到底什么办法?”
周琨钰犹豫了一下。
辛乔:“不要再把我当一颗棋子了,你不把你的想法告诉我,我没办法相信你。”
周琨钰沉默良久,开口:“爷爷当年的手术法,其实有些漏洞,我在跟着俞教授研究一种新的手术法,如果让爷爷知道我的……实力,那时我会获得一定的话语权,和爷爷谈我不会订婚。”
“就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顾徕一畏惧那样的缠绵(touwz)?(net),会怎样侵吞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