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不是不知道,周晋鹏是站在私生子周济尧那一端的,照这么拖下去,局势愈发复杂,慈睦集团最终归属于谁,还真不好说。

周济言需要一个机会,那么,周琨钰就给他一个机会。

周承轩的往事曝出来,慈睦这艘旗舰必然遭遇重创,可周济言是舍得的,一艘不归属于他的豪华战舰,和一艘千疮百孔的属于他的战舰,很好选。

他足够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修复。

周琨钰把自己的股份给了他,如若其他股东为着慈睦的整体利益倒戈,使周承轩成为集团不得不放弃的那颗棋子,他们便有可能成事。

这场哗变之中,周济言便会从“慈睦集团下一任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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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徕一周济言最终松口:“好吧。”

周琨钰端起面前的茶盏,轻抿一口。周济言继承了周承轩的习惯,茶是口味,也是气韵,走到哪里,都让秘书带着这套便携式的茶具。

周琨钰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记得小时候生病,那时爷爷和父母都去了国外寻求合作,来学校接她的不过周济言一人。

那时的周济言不过一个刚上高中的少年,由司机陪着,周琨钰还记得她靠在车后座,倚于周济言怀里,周济言是从体育课赶过来的,身上有打完篮球后微微的汗味。

那是她和周济言为数不多的亲近。

像任何一对普通的兄妹。

可现下她坐在他对面,她在算,既不能要得太少,让他怀疑她另有目的,又不能要得太多,让他怀疑她野心勃勃。

这便是她的家族了,哪有什么一劳永逸的事呢?

她只不过用一只狼,让自己暂且从虎口里摆脱出来。以后的局势再作改换,他们又会不会再反目?

那是以后的事了。

周琨钰倒没有很担心。

步步为营,战战兢兢,她从小享受了周家多少的资源,这就是她必须要承担的代价,也是她一直以来学习的本事。

周琨钰喝完茶站起来:“大哥,医院里还有事,那我先走。”

周济言点点头:“我们的牌已经打了,接下来就看爷爷怎么出牌吧。”

******

周琨钰回慈睦前,先开车去了趟周家老宅。

那是一个宁谧的午后,她坐在车里仰头,能望见周承轩所豢养的那群鸽子,扑棱棱振翅划过秋日里灰霾的天。

她觉得自己是有些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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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徕一走到窗边,柔腻的指尖挑起些遮光帘,望着窗外的夕阳:“再说一次。(touwz)?(net)”

“我说,我来接我女朋友下班。?()?『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到了现在,她们终于可以在日光下、月光下、星光下。

坦坦荡荡的,说出那蓄谋已久的三个字——“女朋友”。

******

周琨钰收好了包离开办公室,开车到慈睦门口,找到了站在那里的辛乔。

这一点不困难,因为无论什么时候,辛乔的背影永远那么好分辨,直挺挺的,像一棵直指苍穹的树,永远不肯弯一弯自己的背。

辛乔拉开副驾的门,上车。

周琨钰看着她扣好安全带,开口问:“看到新闻了?”

“嗯。”辛乔问:“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嗯。”辛乔问:“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变成新一代狮子王和老狮王的厮杀,我这只狐狸躲在旁边看热闹。”周琨钰轻轻的笑。

“代价是什么?”

周琨钰不会再骗辛乔了,她说得很坦诚:“让出了我所有的股份,并且,在大哥面前暴露了我的手腕,他从今会提防我,也许以后,我会又一次被卷入复杂的局势里面去。”

辛乔抿了抿唇。

“可我从小享受了周家多少资源?这代价不是我应该承受的么?”

“而且,”周琨钰挑唇而笑的时候,端雅的神色会显出一丝丝媚态:“我从一个十分有钱的人,变成一个比较有钱的人,这会不会让向来仇富的辛队,变得更喜欢我一点?”

辛乔没答,只叫她:“开车。”

“去哪?”

“回我家。”

一路上,辛乔偷偷的看周琨钰。

周琨钰没有刻意笑起来的时候,她的神情很安静,望着挡风玻璃外的树、走过的行人、商场外墙所悬的巨幅海报。

安静到甚至有一些寂寥。

她把车停到街口,和辛乔并肩,顺着窄窄的旧街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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