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远鼓励她:“好好考,如果要转岗,这次理论考的成绩还挺重要的吧?咱们这份工作要是一直在一线待着,确实危险。”
“龚远。”
“嗯?”
“你会觉得我是逃兵么?”
龚远一愣:“你怎么会这么想?行政岗的工作同样重要啊。”
“可要是没有我爸,这次转岗的机会,还会落在我头上么?我的资历根本还不够。”
龚远却没听清她的这句话,笑着叫她:“周医生接你来了。”
不远处低调的停着一辆白色保时捷,周琨钰一身白色长款大衣靠在车边,头发简单的束在脑后,她工作日大多数时候并不化妆,但架不住五官实在出众,尤其那双眼,清润的潋着水光。
龚远和辛乔一起走过去,因为以前到队里捐设备时打过照面,周琨钰柔声跟他打了个招呼。
龚远笑道:“好久不见了。”
周琨钰开句玩笑:“在没有私下相约的时候,见我还是越少越好。”
毕竟她是医生。
辛乔问周琨钰:“龚远家顺路,方便送他一程么?”
周琨钰:“当然。”
龚远:“别别,不用了。”
周琨钰:“别那么客气,一脚油的事情。”
龚远:“我真不是客气,我跟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顾徕一脱离了周家,但周承轩和她之间维持了最后的和平,无论周琨钰手里掌握的金钱、资源还是人脉,都仍可以让她被归为特权阶层。
辛乔爱的是周琨钰这个人,并不意味着跟那整个阶层握手言和。
那样的话,她还是她么?
这个问题若放在平日,可能不会让她想这么多,可转岗的事压在心头,她总忍不住想:现在转岗了,不也是靠着她爸么?
和那些靠着手里资源为自己谋福利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就因为一线危险,她就要这样逃开?
周琨钰挠了挠她的掌心:“我们接上木木,这周末去润园壹品住好么?昨天一个朋友给我寄了些三文鱼,还算新鲜,可以让木木尝一尝。”
“辛乔?”
辛乔回过神:“哦,好。”
她知道周琨钰是好意,没必要拿她的纠结跟周琨钰过不去。
她提前给辛木发微信,车开到旧街口的时候,辛木已背着书包在等。
拉开副驾的门,笑看着辛乔。
周琨钰帮腔:“下去,我要和木木坐。”
辛乔叹一声,换到后排。
这倒方便她发呆。
直到前排的辛木连叫两声:“老姐,老姐。”
辛乔:“嗯?”
“到了,下车,你走什么神呢?”
辛乔这才发现,周琨钰已将车开入地库。
她背着包下车,三人一起回了公寓。
周琨钰问她:“我昨天外卖点了些菜,你来炒?”
辛乔系上围裙:“行。”
周琨钰出去看了会儿辛木学习,解答了两道她不会的题。
进厨房一看,辛乔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顾徕一太矫情。
阶层说来是很虚的东西,可又切实落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
像撒在床单之下的米粒,一粒两粒的时候,或许两人都不觉得有什么,可随着这些细节越积越多,两人会不会被硌得受不了?
周琨钰在温柔的哄她:“考试没什么的,今晚再玩一次「周老师游戏」帮你准备好么?”
辛乔沉默的擦着碗。
她发现自己的确想与周琨钰亲密,甚至当辛木还在客厅学习时,她就早早拉着周琨钰回房洗澡。
她汗涔涔的,看周琨钰起伏的姿态,带动金丝边眼镜和白衬衫微妙的弹离她皮肤又落下,然后薄汗覆水难收。
至少在这样的时刻,她和周琨钰是融为一体的、密不可分的。……
至少在这样的时刻,她和周琨钰是融为一体的、密不可分的。
除了床头柜上又一次响起的电话之外。
******
周琨钰坐在辛乔身上瞥了眼。
辛乔几乎又一眼从她神情中顿悟了打来电话的是谁,尽管是这样的时刻。
是代珉萱。
辛乔的心乱了一瞬。
结束得有些草草,周琨钰虚脱的躺了会儿,说:“我再去洗个澡。”
从浴室出来时,她靠在床头:“你想谈谈么?”
辛乔躺在她身边,仰面望着天花板。
周琨钰把灯关了,整个卧室陷入一片黑暗。
辛乔发现这样的环境的确更好开口:“她还找你干嘛?”
“我不知道。”周琨钰说:“你需要我给她打回去么?我可以问问。”
辛乔想了想:“不要了。”
她侧了个身,展开手臂搂住周琨钰的腰:“你说过我不用担心的。”
周琨钰拍拍她的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顾徕一,三人把大大的餐桌当成工作台。
周琨钰对着笔记本电脑,辛乔为了不让辛木发现自己的职业,挑了本与排爆无关的理论书,辛木则对着卷子,各有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