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喻捂脸: “抱歉,是我们为难你了。”

在二公开始抽签之前,各组都不知道自己最终的对手会是谁。

作为填词作曲编舞基调的曲风,自然也是各组的小秘密,他们这么直白的问,沈修怎么可能轻易告诉他们。

其他六人看沈修不愿意说,也不再为难,纷纷向沈修致歉。

"不用在意我们刚才的话,就当我们随口一问。"“问出来算我们赚,问不出来不也没什么,很正常。”

"沈修,希望你不要介意。"

当事人的沈修: "……不为难。"

稍微有些丢脸尴尬而已,为难?压根谈不上。听见沈修的话,七人心中更愧疚。

沈修就是这样,就算因为他们的冒犯而生气了,仍旧会冷静而克制,维持着疏离的礼貌。沈修嘴上都那么说了,大家不再纠结。宁思年讪讪道: "不为难就好。"沈修认真颔首: “嗯。”

应声完,没人说话,八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沈修想逃离这尴尬的氛围,起身道: “我去洗

漱。"

气氛怪怪的,好室息,他要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到大家都睡了才出来!

"啊,你去吧。''

"确实很晚了。"

“快去快去。”

好僵硬的寒暄,沈修心想,片刻都不敢停留,在众人的视线下打开衣柜拿上睡衣,迅速逃向浴室。

看着沈修高大的背影,穆振初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出声: “沈修,你不

问问我们吗?”

毕竟,他们都那么不客气厚脸皮的问了。

还差一步之遥就能进入洗手台合上门的沈修身形僵住: "嗯?"

问什么?

听见沈修疑惑的声线,穆振初恍然回神: “我明白了,终究还是我不够了解你。”从沈修语调微扬不解的‘嗯’字中,明显可以听出沈修对他问的这个问题表示疑惑。赤果果的表达了‘这有什么好问’的意思。

很显然,沈修自身能力太强,强大自信到并不在意他们偏向什么曲风,觉得完全没必要问。是他和沈修相处的时间太短,才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沈修:………等等,他还什么都没说呢,甚至都没明白穆振初问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他就明白了?明白了什么?

问是不可能问的,沈修心里一头雾水,嘴上很嘴硬: “我进浴室了。”

沈修怕再听到莫名其妙的话,用最快的速度迈进洗手间,飞快合上门,假装自己没有看见大家隔着玻璃仍看向自己的眼神。

走进浴室,沈修关门上锁,动作干脆利落。

随着轻微的咔嚓声落下,沈修身体脱力的靠在门板上,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劫后余生,沈修摸着自己的心脏心有余悸: “呼..…吓死他了!”

回到宿舍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吓人且迷惑,是沈修今晚想起来都要做噩梦的程度!沈修在浴室的动静大家听不见,可大家说话的时候,因为心虚仍不自觉放低声音。"你们说,沈修刚才说的,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可能,是真的?"

"笑死,怎么可能是真的。"

向跃廷自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宋承望: "沈修连随便编个曲风敷衍我们懒得编,怎么可能是真。"

商喻分析: “沈修心里显然很清楚,他随便编一个曲风告诉我们,按照他的人品,我们会毫不犹豫相信,但他不愿意那样骗我们,所以才说了一个奇怪的答案,显然,沈修不仅不希望我们当真,还希望我们能明白这只是他懒得敷衍随意说出的话。"

商喻这一波解析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你说的有道理。"

/>"仔细想想,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瞎,我单纯的差点就信了。"

"不过话说出来,信一个‘帅’字,好像也没什么用啊。"

"靠,不愧是沈修,敷衍我们还说了一个信了也对我们自己没什么影响的字。"

大家在沈修回来之前,早就洗漱完毕,明天早上还要早起训练,各自又闲聊了几句便歇息,没人再把沈修刚才的话当真。

沈修在浴室磨蹭好久,轻手轻脚打开浴室门,走出浴室时假装不经意之间看向宿舍的方向。

隔着一扇门,那边安安静静的,显然,这一次大家是真休息了。

晚上休息要关灯,可沈修看见宿舍灯开着,显然是大家为他留的灯。

灯开着睡终究不舒服,沈修心底似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又痒又暖,同时懊恼自己怂包,在浴室耽误那么久,害大家顶着灯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