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首立马又放起了复古韵味弥漫的《Califrnia》,歌曲的旋律缓和慵懒,女歌手一开口便有一种美国上世纪八十年代纸醉金迷的氛围感。

“If yu e back t America, just hit me up

(若你已回到美利坚,请致电于我)

''Cause this is crazy lve

(因为这份爱已成疯)

I''ll catch yu n the flipside

(我会在故事的另一面与你相遇)

......

孟璃依旧看着窗外,目光涣散,放空着。看不出在想什么。

像是沉浸在这首歌中。

直到手背覆盖上一抹灼热。

孟璃回神。意识到,是他的掌心。

他的手附在她的手背上,稍稍收紧手指握了握,感受她手心的温度。

孟璃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

他问道:“冷不冷。”

今晚好像他问过最多的问题就是,冷吗?冷不冷。

明明是很普通寻常的一句话,可落在孟璃耳里,却是那般怦然有力。

歌唱到这一段:

“Yu''re scared t win, scared t lse

(你害怕赢得,也害怕失去)

......

Yu hate the heat, yu gt the blues

(你痛恨夏热,你忧郁无常)

Yu''re changing like the weather, h, that''s s like yu

(你情绪突变如风云转换,这就是你啊)

......

If yu e back t Califrnia

(若你回到了加利福尼亚)

Yu shuld just hit me up

(请致电于我)

We''ll d whatever yu want, travel wherever hw far

(我们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启程远游,无论在天涯海角)

We''ll hit up all the ld places

(我们可以重游故地)

We''ll have a party, we dance till dawn.....”

(我们可以开起派对狂欢,起舞直至黎明降临)

堵得水泄不通。

车子已经在原地停了大概有两分钟。

雨还在下。

耳边是歌声,也是雨声,还有另一个声音在提醒她。

是啊。

这是在加州,在洛杉矶。

她可以甩开包袱不去在意别人的眼光,可以肆意妄为,可以随心所欲。

于是,这一次她没有再闪躲他的手,而是顺势紧握,另只手拉开了车门,她率先下去,牵着他的手将他也往下拽。

靳时跃不解地看她。

她笑得越发明媚:“走啊,不要将时间浪费在车里。”

继而弯了弯腰,快速踩上她那双湿透的帆布鞋,又露出她抽烟时那种又拽又叛逆的表情:“要不要跟我逃跑?”

还不等他回答,她就又去将他往车下拉。

他也不再迟疑,付钱下了车。

他刚要撑开伞,孟璃就制止道:“不要打伞。”

她握着他的手腕,拉着他便往前跑,“就这样,就这样————”

雨幕如纱,车水马龙,尾灯霓虹。

他们在雨里恣意奔跑。拥堵的世界,好似只有他们是自由的。

她会回头对他笑,才擦得半干的头发再一次湿透,她却毫不在意。

他第一次见她这样毫无顾忌的笑。

她的裙摆在雨中飘荡,她就像摇曳生姿的美人鱼。

靳时跃终于反客为主,握住她的手,分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他长腿一迈,跑到了她前面。

两人调换了位置,他在前,她在后。

他始终牵紧了她的手,遇到行人,会贴心地将她护在身侧,也会在等红灯时,情不自禁拥着她吻上去。

“如果这时候说喜欢你。”

靳时跃拂开黏在她脸颊的湿发,垂眸看她,微喘着气:“你会不会相信。”

他从来都是如此,坦荡的、热烈的。

雨声潇潇,孟璃看着他湿漉漉的双眼,怔了片刻。

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她还是扬起笑,故意反问:“那我说我喜欢你,你信吗?”

靳时跃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深了又深,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孟璃噗嗤一声笑出来,推开他转身往前跑,一边跑一边朝他挑衅地撇嘴,无声地说了两个字:白痴

你都不信,我怎么会信。

她率先跑进了酒店。

所经之地留下了水迹。

下了电梯,她去翻自己的包找房卡。

身后还是那样急促的脚步声,很快追上她,在她路过8004时,他刷开了房门,将她往里一拉,抵在门板上,没有着急吻她,口吻神秘:

“别走。”

“我有东西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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