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齐挽澜拿下斗笠,露出自己的脸。……
“是我。”齐挽澜拿下斗笠,露出自己的脸。
护卫显然是识得他的,瞥了眼他身后的丘凉,便挥挥手,放行。
后院开阔又幽静,里面竖着几座高阁,齐挽澜轻车熟路地走进其中一道门,来到墙边的书架前,挪开一摞书,摸到藏在后面的一个绳头,轻轻拉了拉。
不多时,一阵铃响,似是回应。
墙面转动,书架缓缓移开,露出藏在里面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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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岸道真相,知道无论古代的她还是现代的她都是同一个人,知道自己还有娘亲,她心里除了紧张还是紧张。
说不出来的紧张,说不清为何,也不知该如何。
许是她沉默得太久,女子又重复了一声:“何人?”
“我叫丘凉。”丘凉艰难开口,语气莫名发涩,“我是镇南将军丘鸣端的遗孤,我来……”
“你是谁?”珠帘后的女子猛然转过身,不等丘凉说完话,大步跨来。
一双枯瘦的手才碰到珠帘,又倏然收回。
女子脚步匆匆,顷刻间又走回来,双手像是在脸上忙碌着。
珠帘轻动,女子终于走了出来,露出一张遮了面纱的脸,只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殷切又怯缩地望过来。
她站在珠帘下,身子僵立,似是被定在了那里一般,双臂张开,手落在半空里,眼眶已然红透。
丘凉唇角紧抿,亦定在原地。
她好似知道是怎样的怯了,不是怕,是太过期待。
因为太过期待,所以在靠近的这一刻才紧张,才不安,才觉得怯。
丘凉无法形容这一瞬间的心情有多么复杂,她只知道自己还未整理好心情,眼泪便先一步落了下来。
莫名其妙又情理之中,她竟是哭了。
从记事起就没有哭过的她,一向坚强自诩看淡世事的她,无知无识地泪流满面。
而只露出眼睛的妇人亦泪水盈盈,双手摆在半空中,颤抖,无助,又虚妄。
“你说…你是谁的孩子?”声音哽咽,未语泪先流。
丘凉抽泣着,泪水不受控制,恍若身体也在跟着抽泣,一下一下,说不出话来。
她不是孤儿,她有娘,只是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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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岸若能在,也会欣慰吧。
说好的十八年,却迟到了这么久,久到他这一年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不敢听庄晗充满死寂的声音。
上天专爱折磨苦命人啊。
过了许久,铃声终于再次响起,这次走出来的是两个人。
母女两个一起走出房门,庄晗紧紧握着女儿的手,抬头望天。
这个天,她有十九年没有看过了,这十九年,她躲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甚至不想活着。
支撑她到现在的唯一信念,便是女儿。
是国师说的是十八年,可是无人知晓,她没能按时见到女儿的这一年,是怎样得生不如死……
“娘,我们回家吧。”
“哎,回家,回家。”
齐挽澜上前一步,神色郑重道:“还不是时候。”
庄晗现在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在师父归来之前,不能出任何纰漏。
丘凉正欲说话,手被用力握了一下。
庄晗看向齐挽澜,眼底晶亮非常:“是时候了,哪怕只能和凉儿出去待一天,我也知足了。”
说罢,她拉着丘凉跪下。
“哎……快起来,使不得使不得。”齐挽澜顿时无措,伸手想扶她们,又不知道该怎么扶。
庄晗抬头:“这一拜谢齐公子多年照料。”
随后,她又深深叩首:“这一拜谢国师慈悲心怀。”
叩首之后,她拉着丘凉起来,眼底笑意闪动,抬头望天,似在与天对话。
“往后,我便和凉儿回家了。”
纵然此时身死,她亦无憾了。
齐挽澜眼角酸涩地转过头去,摆摆手,说不出话来。
丘凉朝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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