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虞澜好像被鬼压床了。

躺在床上正酣睡的虞澜,被子突然被掀开了,高大的身躯覆来。在阴影包裹下,虞澜的小脸呈现出一种极其难受的模样,眉尖紧皱,指尖无力地挠着床单。

他的呼吸微乱,看起来有些呼吸困难,想要挣扎,四肢却被缚得很紧。

就好像有一只庞然大物将他裹在怀抱之中,让他连动弹都很困难。

鬼压床吗?

虞澜拼了命地想要醒来,可怎么都无法做到,一时间他有些焦急。

恍惚间,虞澜又听见了别的声音。

“可以亲吗?”

“可以吗宝宝?”很热的触感贴着虞澜的脸,又湿湿热热的,好像被猛兽舔舐的弱小动物。他又听见有人说,“宝宝……想亲亲你。”

虞澜的脸蛋很热,浑身都很热,他记得房间明明开了空调,怎么会这么热?

耳边的话一直在响起,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不想说话,但很热,四周都是滚烫的气流。

“嗯……”

虞澜轻轻哼了一声,又听到有人说:“嗯是什么意思?可以?”

虞澜的下巴好像被抬起来了,他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唔?”

“那就是可以。”

虞澜怔怔地想,什么?

可以什么?

虞澜眼睛还是紧闭着,就感到唇上一热,有一个很湿很热的东西滑进口腔,他懵了一瞬,紧接着意识更加昏沉了。

薄静时含住虞澜的唇,大掌托着虞澜的后颈,同时指腹还在蹭着虞澜敏感的喉结。

喉结和后颈同时被制,虞澜不自觉抬起肩膀,像主动迎合一般仰起了面庞。

“嗯……哈啊……”

虞澜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只是觉得忽然呼吸困难,嘴巴被堵得连呼吸都不知道怎么办。

无意识溢出来的喘息声,让薄静时更加用力磨他的唇,又哑声鼓励道:“嘴巴再张开一点……”

“宝宝好乖。”

乖?嗯……他很乖。

在虞澜意识朦胧的情况下,薄静时深深吻进他的口腔,含住他的舌头,他也只能任由湿热的舌头滑了进来。

薄静时吻得很深,肆无忌惮的吻法让虞澜直哼叫,虞澜的口腔源源不断分泌唾液,又被他很快地吞掉。静谧的空气中不断响起口水吞咽声,以及虞澜微弱可怜的无意识梦呓。

每一寸软肉都没被放过,薄静时追逐虞澜不断退缩的舌头,在虞澜稍微放松一点的时刻,又很恶劣地突然大力吮.弄虞澜的舌根。

瞧见虞澜猛地一激灵,小脸似痛苦似欢愉地拧成一团,薄静时竟变态般获得极强的心里满足感。

虞澜被薄静时喂了很多口水,唇齿交融带来的电流感让他浑身酥麻,他被亲得肩膀不住向上拱,可又被重重往下按回怀抱。

软滑的小舌头被野蛮的粗舌勾弄挑逗,

铺天盖地的热吻让他喘不上气,好不容易扭头偏开,唇齿交融中刚分开一点,又被他迅速追着堵住,用更加深入的力气深吻起来。

薄静时能感受到虞澜正在挣扎,双腿一直在蹬,似乎想要逃脱掌控。

可惜在绝对的体型差之下,虞澜最终只是无力地抽了两下,又被狠狠压下身下继续索吻。

房间开了空调,却逼得薄静时浑身是汗,一滴汗珠从薄静时的面颊淌过,蓄在下巴,最终滴落下虞澜深凹的颈窝里,反射莹莹亮光。

虞澜睡眠质量很好,就算被掠夺走所有空气,被肆无忌惮地对待,哪怕难受得眉尖直抖,还以为这只是单纯做了噩梦,竟还伸出双臂要抱抱。

“呜呜……哥哥……”

/

“……”

就连虞澜的细哼声也没被放过,全部被薄静时吃下。

密集的吻像狂风骤雨打在虞澜身上,剧烈的快意直冲头顶,他再也控制不住战栗,指尖紧紧攥着薄静时的肩头,在薄静时的后背、肩膀留下道道抓痕。

熟睡的虞澜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激吻逗/弄,他的呼吸开始错乱,好几下薄静时故意舔到喉咙处的深吻让他小肩膀止不住地颤,嗓音也跟含了蜜糖那般柔软甜腻。

薄静时瞧着虞澜将自己绷得很紧,仿佛是受了惊。近距离下,他看见漂亮的肩颈线连接优美的锁骨,白皙肌肤染上一层薄薄的粉红。

急切的粗喘声混合着陡然拔高的哭吟,直接点燃了薄静时心里那把蠢蠢欲动的火。

薄静时吻得更加用力,微妙的窒息感让虞澜产生一种即将失控的错觉。

躲避危险的本能让虞澜将白皙脖颈高高向后仰起,相磨的唇瓣分开的瞬间,嘴巴里分泌过快的唾液因没有被堵着一下子涌了出来。

薄静时的舌头抽出的那一刻,也能看见被吃得熟红、仍旧在冒着热气的唇,源源不断的口水无声向下流淌,分不清到底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