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平行番外:强取豪夺(七)

只是闻闻味道,应该没什么吧?

薄静时是这么想的,他很克制地去嗅虞澜身上的香气,到了后来,他有些克制不住自己,脑袋不住地拱蹭虞澜的颈窝。

睡衣领口的扣子不小心开了两颗,虞澜的睡衣本就宽松,如今斜斜地挂了下来,露出圆润粉嫩的肩头,以及锁骨下方小巧的粉红。

和大部分人不同,虞澜天生有一点凹陷,他从小便是如此,也没有特别关注过这方面,毕竟这不影响健康与日常生活,他也犯不着特地去看医生。

这是很普遍的现象,在薄静时的眼里却像一把火,将他整个人点燃,连呼吸都变得灼烫无比。

呼吸变得愈发沉重,空气中响起很响亮的口水吞咽声。

薄静时喉间滑动,望着那抹粉红,那仿佛是青涩的花骨朵,正在散发幽幽的香气,让他很想低头去认真地闻一闻,最好能嘬上一口。

“哈……”

虞澜突然翻了个身,睡衣顺着肩头滑落,几乎大半个身子敞在空气中。

他睡觉时喜欢哼唧,这会儿L突然冒出来的梦呓,让薄静时立刻低下了头。

薄静时本来还是能忍住的。

他也以为他的自制力很强,这是他一直坚信不疑的一点,直到遇到虞澜,他才直到他有多么愚蠢,他的自制力在虞澜面前就像一张白纸,都不用虞澜多么费心勾引,他自己就能被虞澜带着吹跑。

虞澜正睡得熟,秀气的眉间突然大幅度抖了抖,他皱起眉头,小脸满是困惑,仿佛发生了什么让他极其匪夷所思的事情。

手指在枕头边缘无力地挠了挠,他以为这是在做梦,还是一场噩梦,他便没有特别理会,而是继续睡觉。

外头似乎下了点雨,水声十分响亮。

薄静时一直逮着一个区域啃吃,就像没有填饱肚子的饿犬,吃相难看且粗鲁。

虞澜的皮肤柔嫩,哪哪儿L都是如此,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肤肉就像果冻一般,好似稍微用力含一下,都会化成一滩软乎乎的甜水。

原本还只是粉粉润润的一

小块肤肉,

现在肿得像熟透的红樱桃,

周围还晕出一层被磨开的水红色,扩散开一圈,在原本雪白无瑕的肌肤对比下,异常扎眼。

也不知道薄静时究竟有多么用心,更不知道他到底有多么着急,天生下陷的地方居然突然被“治”好了,像春日刚冒头的小笋尖那般翘在那里,还在散发着热腾腾的白气。

小巧饱满的唇瓣紧紧抿了起来,虞澜的鼻尖都微微皱起,小脸处在一种十分痛苦的阶段。

他有点醒了,但是没有完全醒,处在半梦半醒、意识不清的阶段。

是做噩梦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麻麻的?他好像被虫子咬了很多口,之后起了包,有些发烫红肿的同时又很痒,让他很想去挠一挠。

天真的虞澜还以为自己是被蚊子咬了,他伸手去挠被叮咬的区域,但是怎么都找不到,不仅如此,他还受到了阻力,仿佛中间隔了一堵墙,他的手怎么都过不去。

没有办法,他只能去挠右边的。

纤白柔软的手指轻轻抠着浅粉色的肤肉,试图缓解被蚊子叮咬的区域,但是他被咬的地方是左边,挠右边又有什么用?

没有一点用处,不……倒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最起码,薄静时看红了眼,喉间滚动的频率也愈发骇人。他看着虞澜自己挠自己的小手,呼吸急促,像是恨不得把虞澜吃掉。

薄静时不住地用薄唇拱着蹭着虞澜,唇边就像狂风骤雨中经历璀璨摧残的芽尖儿L,被无情地吹得歪七扭八、最终笔直地回弹。

他喜欢亲吻虞澜,听着虞澜细软情难自禁的梦呓,他亲嘬得更加卖力,似乎要将虞澜皮肤下的甜水儿L都给嘬出来,好填饱自己的肚子。

虞澜的皮肤都被嘬麻了,他猛地惊醒,呆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还没回过神呢,就被脖颈间乱蹭的脑袋吓了一跳。

迷迷糊糊间,他看到了薄静时的脸,只不过薄静时吃得很急,他还没搞懂状况,不知道薄静时在做什么。

虞澜一脸天真好奇地问:“你在做什么?”

薄静时的目光有些凶,雪白齿关叼着果冻似的肌肤,扯出来一点,虞澜被吓得瞬间眼睫高抬,他不可置信,手指哆哆嗦嗦的,面庞惊慌又不解:“你……你为什么要咬我?”

薄静时似乎真的有些特殊癖好,之前薄静时就喜欢咬他的嘴巴,现在还是在咬他。可是他无法理解,真的没办法理解。

为什么薄静时会喜欢这样子呢?薄静时又不是没断奶的小宝宝,这是在干什么呀……

而且虞澜也很奇怪,这种感觉十分新奇,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难为情是一回事,但他不讨厌,似乎还有一点点喜欢。

也就是虞澜现在还没睡醒,羞耻心没那么强烈,但凡虞澜清醒一点,他都会不好意思到不敢睁眼,说不定还会气急败坏地给薄静时一巴掌,用哭腔哆嗦着骂。

虽然他的骂声总是起不到一点作用,只会让薄静时更加兴奋。

虞澜哼了

一声,软乎乎地撒娇:“好痒……”他费解地低头,“是,是被蚊子咬了吗?”

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痒?

他这还没睡醒的迷糊样极其动人,都要被吃透了,还傻乎乎地搞不清楚状况。薄静时嘬了嘬虞澜,伸手帮虞澜抠挠痒痒。

带有薄茧的手指并在一起,左右帮虞澜搓着痒痒,熟红色在薄静时的指间异常刺目,虞澜也有些看呆了。

薄静时明明已经帮他挠痒痒了,可是怎么……怎么还是痒呢?

虞澜委屈巴巴地低头,他的眼睫毛挂着点泪水,满脸迷蒙混合着睡意,他看着自己,更加委屈了。

他有点强迫症,但现在左边一片惨状,右边完好无损,一点都不对称。

虞澜看得很不舒服。

而薄静时还在专注照顾左边,他有点不开心,于是伸出细白纤长的手指,在空中哆哆嗦嗦地指了指右边。

薄静时怔了怔,紧跟着急切地追问:“这里也想?”

虞澜抿抿唇,点了点小脑袋。

薄静时刚要听从虞澜的话,但他又突然改口:“但是我脖子好酸。”

他用哄小孩子一般的语气说,“宝宝喂我吃,好不好?”

这下轮到虞澜愣住了,他满脸都是迷茫,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薄静时的脸,这怎么喂?

薄静时温柔地将虞澜抱坐在怀里,他拍了拍虞澜,让虞澜起来一些,虞澜乖巧地跪立在薄静时身上,这也让他处在一个比薄静时较高的高度。

他低头俯视着薄静时,突然发现,薄静时的鼻尖恰好对着他的锁骨的位置。

薄静时哄着:“你看,这样就可以,是不是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