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先生玄仙子的帮助下,林默早已重塑了灵根。非但恢复了修为,甚至还一跃跨入了半步逍遥境!

哪怕是心高气傲的秦鹤翔又如何?

说句不好听的——

秦鹤翔,甚至给林默提鞋都不配,更不配做他的对手!!

忍无可忍之下,她对秦鹤翔那番不怀好意的“提醒”和“关心”丝毫不领情,反而还态度冷硬的反驳他。

“秦鹤翔,你少瞧不起人!林默,从来都不是你能比得上的。”

“告诉你!”

“如今,他的修为已经……”

“咳!”

岂料,慕容秋实话还没说完,只听林默就在一旁轻咳了一声,同时又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

旋即,轻轻摇了摇头。

那分明是在暗中告诉她,关于自己如今已经重塑灵根,恢复了一身修为的事儿,没必要告诉秦鹤翔。

不必,过多言语。

慕容秋实也立刻会意了林默的意思。

她知道林默低调,不想和秦鹤翔这种人多纠缠,更不屑在他这种人面前炫耀自己的实力和修为。

于是,她也便没有多言。

“咦?”

可秦鹤翔听她话说了一半,却故意纠缠:“秋实,你方才说……他的修为怎么了?难不成,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柴,还能有修为不成?”

“哈哈哈!!”

打从第一次见林默,他就知道林默没有修为。

甚至,没有灵根。

没有灵根,就注定着一个人这辈子都不能踏上修行之路,不过是一个区区凡人,到死都不会有修为的。

而灵根这种东西,几乎没有办法靠后天培养。

那都是天生的!

换而言之——一个人有没有灵根,能不能修行,那是早就天注定的事。就算林默如今走了狗屎运进了书院,那又如何?

她玄仙子再厉害,可也到底是个人,不是神仙。

她总不能为这小子变出一条灵根来吧?!

对此,他不信也是自然。

“够了!”

慕容秋实忍无可忍,索性冷冷的道:“不管林默怎么样,你也不该这样贬低人,你对人根本就没有尊重。”

“这种人,很没品!!”

她直接讽刺秦鹤翔的人品。

说完,还冷冷的侧过脸去,看都不看他一眼,一副懒得搭理,也不想再和他多说半句话的模样。

“你……”

秦鹤翔恼火不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人品……

她竟为了帮林默这死废物说话,反而质疑他的人品?!

岂有此理!!

“行了……”

“师姐,和这种人废这么多话干什么?野狗一条,见人就咬,何必搭理呢?”林默说完,还掏了掏耳朵,淡淡的瞥了一眼秦鹤翔的黑脸。

语气,透漫不经心。

“秦鹤翔,今儿是夫子他老人家出关的日子,我懒得和你计较。”

“得!”

“你啊,哪儿凉快哪儿呆着,一边玩儿去吧。别记吃不记打,难道上回你给我当众下跪,还没长记性?”

这话,不提还好。

一提这个,秦鹤翔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铁青,暴跳如雷。

脑海中那日屈辱的一幕,也再次浮现出来。

那日,也在这主峰之上,林默这小子手中拿着个所谓夫子秘宝,逼他当众下跪,赔礼道歉。

当时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搞的他威风扫地,颜面尽失。

这事儿过后,书院里不少人还在背后笑话他。

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恶!!”

秦鹤翔愤怒不已,当场破了防,对着林默就狰狞地破口大骂道:“臭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还敢提!!”

“好好好!”

“你既提起这件事,刚好,我特么正要和你小子算账呢!!!”

“哦?”

林默挑了挑眉,装糊涂问:“算什么账?太子爷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还装蒜!?”

秦鹤翔脸色铁青,脖子上的青筋都绽出来,眼神喷火的当众咬牙质问林默:“别以为上回你逼我下跪,就是你赢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都查清楚了,你小子当时手里的锦盒,根本就不是什么夫子秘宝!那只不过是你给玄仙子跑腿办事,去摘月楼取东西罢了!”

“你小子竟敢口出狂言,谎称那是夫子秘宝,还替他老人家办事,你扯虎皮做大旗,拿来吓我不说,还逼我堂堂一个首席弟子给你下跪道歉……”

“你死有余辜!!!”

盛怒之下,秦鹤翔情绪激动,吐沫星子横飞。

心里,更是怒火冲天。

当众之下,他揭穿了林默当日的把戏,就是要坐实他的罪名。

而在书院,规矩森严。

身为弟子,若是打着夫子的名号招摇撞骗,还借此羞辱他人,那可是不可饶恕的重罪了。

尤其,他当日羞辱的还是秦鹤翔。

他可是藏剑峰首席!

打着夫子名号,羞辱一位书院中的首席弟子……这罪名,换做谁也够喝一壶的!

此刻。

秦鹤翔这话一出,也立刻引的全场哗然。

不少人都深感震惊。

“什么?!”

“居然还有这种事?”

“这小子竟敢借着夫子的名号,逼秦鹤翔这个藏剑峰首席下跪?!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