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发生的一幕,顿时吸引了全场所有弟子的眼光。

人群中议论纷纷,颇为惊讶。

而秦鹤翔这举动,也吸引了林默和几位师姐的注意。

“奇怪!”

青面兽看在眼里,忍不住纳闷的嘀咕:“秦鹤翔这混蛋,这到底是要干什么?有什么天大的事,非要在这时候说?”

“就是。”

苏浅也看清秦鹤翔不爽,忍不住附和道:“再说,他有什么资格和夫子说话?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他算老几呀?!”

林默也看在眼里。

但他没有说话,只当一场热闹看。

呵。

夫子是什么人?

哪怕是院长孙无忌和几位峰主,和他老人家说话都要毕恭毕敬,客客气气。可刚才夫子要回屋,秦鹤翔这家伙居然敢叫住他老人家。

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这种行为……

无疑是坏了规矩!

而一旁的沈文素和慕容秋实几人,则目露疑惑之色,都想看看这秦鹤翔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就在所有人都为秦鹤翔的大胆而震惊,全场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诡异时。

摘月楼上。

夫子在瞧了秦鹤翔片刻后,那深邃的老眼之中闪过一道精芒。

“秦鹤翔,我知道你。”

他不紧不慢,语气悠悠的开口道:“若老夫没记错,你是这南牧州的当朝太子,如今还是藏剑峰的首席弟子,可对?”

“什么?!”

秦鹤翔一听这话,顿时瞪圆了眼睛,脸色大为意外。

夫子……竟然知道自己?!

“太好了,殿下!”

赵琦也乐坏了,忍不住见缝插针的拍马屁道:“想不到夫子他老人家竟知道殿下您的身份,可见夫子格外的关注您啊!”

“这可是好事!!”

秦鹤翔也大喜过望。

正是!

闭关之人,本是两耳不闻天下事。

可自己的太子身份,自己的来历,以及自己如今在藏剑峰取得首席弟子的殊荣一事,夫子他老人家居然了若指掌。

这分明就是在关注自己啊!

太好了!

秦鹤翔立刻激动的意识到——

这份关注,实属罕见难得。这对他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如今他一心想离开藏剑峰,拜入夫子门下,成为他老人家的亲传弟子,继承他那一身纵横无敌的绝世神通。

刚巧了,夫子对他也格外关注。

这说明什么?

答案,几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顿时,秦鹤翔欣喜若狂,他忍不住眼神炙热,心潮翻涌,甚至连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几分。

“正是!”

只见他上前一步,难掩激动的拱手道:“弟子对夫子您老人家的盖世英明仰慕已久,因而才拜入书院,只为得缘见到您老人家一面,听您一句教诲!”

“今日得见夫子您老人家圣颜,弟子……此生无憾了!”

秦鹤翔的话传遍整个书院,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楚。

“哼。”

青面兽则冷笑一声,双手环胸的暗骂道:“我就说赵琦那孙子,怎么就那么会给人当狗腿子。马屁拍的响,说话也好听,合着全都是跟秦鹤翔这个主子学来的!”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哈哈哈!”

这话一出,顿时也让一旁的慕容秋实和苏浅等人忍不住掩面轻笑。

纷纷,忍俊不禁。

林默也一副看笑话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秦鹤翔要听了你这话,可又要跟你急了,肯定得气的吐血。”

“切!”

青面兽却不屑一顾,反而振振有词道:“那又怎么样?你让他来啊!我打不过他,难道还骂不过他吗?”

“这孙子就是欠骂!”

这时。

原本还提着心的藏剑峰峰主叶寒生,倒是微微松了口气。

因为他听出夫子这话里对秦鹤翔的关注,他老人家似乎也没有因此动怒。这让他微微放下了心来。

“夫子……”

只听叶寒生语气惭愧又道:“此子顽劣,刚入书院不久还不懂得规矩,今日冒犯……”

“唉!”

夫子却面露几分和蔼笑容,微微一笑道:“无妨。书院虽自有规矩,但规矩之外,却也最为自由。”

“入了书院,不问家世,不问出处,也无分高低贵贱,所有弟子生而平等,这也是书院的规矩之一。”

“我虽是夫子,但却也并非高高在上。”

“弟子有话,也自当聆听。”

说完,夫子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便又落回了秦鹤翔身上,微笑开口道:“秦鹤翔,你方才说有要事向我禀告。”

“不知,所为何事?”

秦鹤祥自以为得了夫子的关注,也自会理所当然得到夫子的偏袒。

眼下,不正是弹劾林默的好时机?!

念及此处,他便不再犹豫,立刻上前一步,中气十足的道出一句惊天之言——

“禀夫子!”

“来到书院后,弟子才算开了眼界,终于得见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大宗门。书院高手济济,人才如云,实乃修行圣地!”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