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怎么样,她说什么了?”
谢雨绯道:“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个流氓而已,也没出什么事,人还算平安。”
“现在这什么世道,唉,一个女孩子独身在外,就是不安全。”伯母甚为感叹,又道:“所以还是家里有个男人的好,至少出事了,男人能顶住,叫朋友什么的,多麻烦,再说人家也有自己的家,唉,现在的社会啊,就是不太平。”
“好了,妈!”谢雨诽皱了下眉头,道:“说什么呢,什么男人不男人的,一个女人生活怎么了,天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全死了我也不嫁。”
说这话的时候,拿眼睛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听得我直脸红,心想雨绯呀雨绯,你咋滴这么不给你面子呢,这么说,那和当着众人的面抽我了巴掌有何区别,如果有区别,那也是一个疼在脸上,一个痛在心里,此时,偶滴那颗金子般的心哪,洼凉洼凉滴,啥也别说了,者是眼泪
“这孩子又胡说八道,当着客人的面,怎么能这么说。”伯母道,“男人中也有好的,比如像何先生这样的,就是人中龙凤。”
呃我差点笑出声来,天哪,伯母居然会如此夸我,真真是折煞我也。
“人中龙凤?”谢雨绯在一只脚迈进卧室时,不由停下来,回头瞅了我一眼,我也瞅了她一眼,她潜意思里道:你像吗?
我道:我不像吗?
然后谢雨绯瞪了我一眼,道:“我换下衣服。”说着进去,随手将门掩上。
“苑玲是不是遇到坏人了?没出什么事吧?”伯母显得甚是关切,她这么一问,我心里也不踏实起来,我本说苑玲,只是随口一说,借用一个名字,不想她真的出事了,被人抢了东西倒还好,只是但愿不要出现那种可怕的事情,那会给她寂寞的心里造成巨大的创伤的。
我道:“具体还不知道,应该没什么大事儿的,伯母放心好了。”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不由地暗暗祈祷起来,心想可千万别出什么事,财产身外之物,不足为惜,只是苑玲,一个成*子,身材姣好,又是独居,是男人都想“享受”一番,若真落入那起没钱的虎狼之手,怕真是难保清白之身。
这就是大城市的悲哀,在繁华的背后,掩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可怕,人人都是物质第一,金钱祟拜,谁何曾去关注那些寂寞的心和受伤的灵魂,整个城市,在我看来,无非是一座死城,如深圳,如上海,如珠江。
佳佳坐起来,道:“我去上厕所。”说着起身往厕所跑去,伯母紧跟其后,道:“小心地滑摔着,还裤子卷起来,别尿到裤子上。”
我听了不由摇了摇头,道:“放心吧,让她自己来。”我虽这么说,伯母仍是不放心,直跟了进去,我不由再一次摇了摇头。长辈的关心,有时真的是一种束缚,我的教育理念,始终不能得到他们的理解和,和谢雨绯是,和伯母更是。
谢雨绯还没有出来,怎么换个衣服需要这么久,是去看出事了的苑玲,又不是约会什么的,没有必要打扮的,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时钟嘀嗒着,终于敲响了十二点的敲声,夜的清寒侵袭过来。
我想起身去推开窗子,只是又没有,毕竟有伯母在这里,总要不自然些才好,免得被看出什么来,或者说我这个人不太老实,留下不好的印象来可就不好了。
忽然又想到“人中龙凤”这句话来,又是喜欢,又是感叹,喜欢是因为这句话是用来形容我的,感叹是因为它又不是真正用来形容我的,只是用来*女儿的一句玩话而已,虽是如此,听着心里仍是十分舒服。
唉,人中龙风,我何从真的算是人中龙凤吗?说体贴,对雨绯,对陆晓棋,对沐娇飘雪等,自我感觉确实倒体贴的,一起做饭,一起散步,在她们生病的时候,照顾的无微不至,端水送药,都一一做得来,从未曾有怨言,还曾给茗儿和飘雪洗过*,帮茗儿收拾衣服,由此可见,“体贴‘二字,绝非虚言,受之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