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记忆,都只是一个梦境。
这是露露告诉我的,可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不过,也找不到那些梦是真实存在过的任何证据,衣服、电器、家具,这里所拥有的一切,没有是我在梦中见到的。
只是那些梦很清晰,清晰地像是真实地存在过,每当我一停下来的时候,就会想起来,尤其是飞絮的病情,那么牵挂着,我常常想入梦,再进入那个世界,可都再也没有。
雪,美丽的雪,踏在上面,发出咯吱咯支的声音,出去打猎的时候,小白熊会紧紧跟着,渐渐训练着它,可以去追捕猎物了,尤其是喜欢抓鱼,它可以长时间地站在冰冷的水里,等着那些倒莓的鱼上冲上来,看准了,一巴掌拍下去,锋利的利爪直接刺进鱼的身体里,然后一口咬掉它的头,因此,我们吃的鱼基本上都是残缺的,而至少有一半是进了小白熊的肚子里。
时间已经过了有一个多月了,我还是会常常走错方向,会一大早就醒来,以为自己要赶往书吧,直到想起那只不过是一个梦,才渐渐安定下来,继续沉睡,但怎么也睡不着。
一切都在渐渐恢复着,直到有一天,娜可露露从房间里走出来时,我见到她穿着一双漂亮的靴子,那是一双和梦境中一模一样的靴子,整个早餐时间,我就那么盯着她的靴子。
当我一个人走进森林里的时候,我开始静静地回响,她的靴子仍是不停地在眼前晃动,它的出现,告诉我那明显不是一个梦,我闭上眼睛,甚至可以想像出她们的长相,飘雪、飞絮,还有金正妍,只是茗儿有些模糊,她们说过的话,发生过的事情,都可以在脑海里清晰再现,那怎么可能是一个梦?
靴子的事情,我没有提起过,只是在静静地观察。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利姆露露要一整夜守在祭坛,在她离开后,我决定去找娜可露露,或许能从她那儿问到些什么。
“现在没有电视看了,一定很无聊吧?”见她在发呆,我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是呀,都还没看完呢。”她应了一下,完全没有意识到我在问一个什么样的问题。
她回答的结果,既在意料之中,又让我感到震惊。
“这又靴子很贵的,可要爱惜着穿。”我说着更仔细地看着那双靴子,和梦境中的完全一样,上面的花纹,皮子的质地,都完全一样。
接下来,我和娜可露露之间发生了一场战争,我要她说出所有的事实,告诉她我知道那不是梦境,是确实存在的事实,她开始否认,可是对刚才对话中的电视和靴子的事情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最后,她开始沉默,拒绝回答我的任何问题。
离开她房间后,我没有回房,而是走进森林里,此时的森林是最安静的,我在树洞里过了一夜,第二天醒来时,天朦朦亮就开始上路,在接下来几天里,我一直在试图着找到一条可以出去的路,直到有一天,露露一直跟在我后面,在我转身的时候,才看到她。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只好摊牌,质问她,她一直不说话,低着头。
事情已经挑明了,就不可能再生活在一起,所有的好感都被抹去,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连呼吸的空气都带着**的气息。
拒绝一起吃早餐,拒绝一起打猎,拒绝彼此的交谈,就连那头小白熊向我扑来!
的时候,我也会学着僻开,告诉它我不是它的主人,和它一样,被人囚禁,我告诉它应该回到森林里去,那里才是属于它的天地,可它听不懂我的语言,依旧要往我身上扑过来,它已被训化,失去了自己的思想。
听着我和它这样的对白,娜可露露,或者还是利姆露露,都会感到很可笑,然后我就走开,在她开口之前走掉,拒绝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