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它明亮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甚至还可以看到飘雪、飞絮、金正妍。
这种同病相连的错觉让我萌生了放生的想法,并且去实施,当我打开笼子里,它还不敢逃走,只是警惕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着另外一个什么可怕的陷阱,直到发现很安全,没有危险在身边时,才试探着把一只爪子迈出来,但仍是不敢出来。
我起身,离开,转身的时候,看到娜可露露远远地站在那儿,看着我,她应该早就站在那儿了,看到了我的一切动作,只是什么也没有说而已。
同时,也在我转身的时候,这只幼狼感到从未有过的完全,这是一个千载难闻的机会,于是就纵身逃了出来,借着月我,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
我想走开,可见了娜可露露,又明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事情,她好不容易把这只幼狼抓回来,结果被我给放走,我以为她会说些什么,不过什么也没有,在我们对视了一段时间后,她回自己的房间,用一只脚跳的方式,我在后面跟着,很奇怪,居然会担心她会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一下,不小心摔倒,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第二天,在床上躺到实无法入睡的时候,我想到娜可露露爱了伤,今天不能再出去打猎,我甚至头脑中闪过一试身手的愿望,不过最后还是将它扼杀在萌芽之中,我得学会坚强,或者说是残忍,拒绝一切有利于她们的行为发生,斗争,要继续进行下去。
我继续在森林里散步,直到感到饥饿,然后习惯性地回来吃午餐,不过今天厨房里什么都没有,娜可露露没有做饭,利姆露露也没有做,我失望地找到一块熟肉,就着冷水啃起来,因为热水也没有人烧。
正在我大口地啃着熟肉的时候,娜可露露托着受伤的腿一拐一拐地进来,我像偷吃的贼一样,赶紧把熟肉藏起来,然后要速度地离开。
“可以帮我换下药吗?”在我和她擦身而过的时候,娜可露露开口。
我停下来,想说拒绝的话,可是想起昨天夜里放走了她的狼,而且上次已经有了给她换药的经历。
“姐姐新配了药,忘了拿给我,你去她房间里找吧。”她在我还没有决定是否帮她的时候又加了这么一句,这让我更难以拒绝,不过,要去那个女人的房间,这让我很为难。
“我的腿不太方便,你帮我去拿一下,可以吗?姐姐不在。”娜可露露继续说道。
我要帮她换药,这在她看来几乎已经是既成的事实了,我的心实在很犹豫,我要不要帮她,还是一味地拒绝?
估计小白熊也感到了饥饿,到了吃饭的时间却没有得到食物,这让它很不满,奔过来就过去蹭着娜可露露,完全没有发觉她只是靠着一只腿站着,它猛然冲过来的力量不可避免地撞到了娜可露露,并且碰到了她腿上的伤口,她痛苦地*了一下,身子一摇就要倒下去。
我赶紧喝止住小白熊,并且扶住娜可露露,这一扶,就意味着我再也不可能拒绝帮她,我走过去,看着那栋久久没有再来过的阁楼。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还有我生活过的痕迹,不过现在,只住着利姆露露。我看到桌子上写了很多字,一些是看不懂的名词,或者是一种神秘莫测的仙术吧,但更多的,是我的名字,明俊,还有何从,我翻了翻,除了这两个名字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
见笔悬在那儿,我提起来,染墨在我的名字的加上几个名字,我所以记得的名字全部都加上:飘雪、飞絮、金正妍,还有没有任何印象但知道名字的茗儿、陆晓棋、沐娇和谢雨绯,最后,还有一个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