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只是哭,不再尖叫,不再嚷着要跳楼,我心放了几分,更确定了她是在装疯卖傻,同时心里失望到了极点,感到一阵一阵的寒冷,千想不到万想不到,怎么也想不到茗儿居然会是这种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真是好笑,我居然会遇到这样一个女人,以后,我真的不愿意再见到她了,我们之间,就这样吧,我无法忍受这样的女人。
见茗儿安静了些,我起身去拿纸巾,结果才走几步,茗儿又忽地起身,转身就爬窗台,又开始要跳楼,幸好我早有心理准备,赶紧奔地来抱住她,这时茗儿又开始换台词了“我要飞,我要飞。”
“飞什么飞,你又没有翅膀。”我狠劲瓣着她的手,茗儿就是不肯放开,我一生气,把她的睡裤连着*给扯下来,茗儿居然没有反应,依旧嚷着要飞,丝毫不在决自己光着*,被雨风一吹,冰凉冰凉的。
我在她*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道:“闹够了没有?差不多就行了,再要跳楼,我可真的松手了,摔死了别怪我。”话中如此,可还的不敢松手。
“他走了。”茗儿从疯狂忽然变得很伤感,指着窗外,泪水静静地流着。
“他是谁?”我问道。!
“他是何从。”茗儿回答。
“何从在这里,我才是。”我说着把她抱在怀里,就算扯不下来,她也跳不下去。
“不是,你不是,何从是不会打我的,你不是他。”茗儿又哭又笑,有点让人搞不清楚状况。
好不容易把她从窗台上给扯下来,托着她站在窗口,茗儿看着窗外,不肯转过身来。
“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我说着,要抱她入怀,茗儿使劲地推开我,道:“你不是他,你是*。”
“对,何从是*。”我有些无奈。
“何从不是*,你才是*。”茗儿立即纠正。
“对,他不是,我是*。”
茗儿尖叫着,不让要靠近,做出很害怕的样子,我努力地回想着,那些在电视里见到的精神病人是不是就在这样的表现,对人充满了恐惧,不能接近,就像茗儿现在这样。
“他走了。”茗儿趴在窗台,向外张望着。
“他是谁?”我问,试图和她对话,确定她此时的状态。
“他是何从,他要走了,他不要我了。”说到这里,茗儿哭得更凶了。
我——我的心里突然被什么给堵住了,在茗儿的潜意识里,是不是把我看得太重,或者,已是她生命里的支柱?
“我没有走,我也不会走,我不走了,我会一直陪着你。”我说着又不自主地要抱着她,茗儿再一次地尖叫着拒绝我。
“你不是他,你走,你走,你在这,他就不会来了,你走。”茗儿推着我,要把我推出去。
“他——他是谁?”我努力和她对话,好缓解她的紧张情绪。
茗儿道:“他是何从,你不是,你走,你在这,他就不来了。”
“他在哪里?”我问这话时,不知怎么,感到有些阴冷。
“他在那里。”茗儿转过身,看向窗外,手指向窗外,窗外,一片漆黑,风雨大作。
我不由全身一冰,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闪电划过,外面清冷的野外,还有今天才被拆迁的楼房,一个人也没有
“他在干什么?”我进一步寻问。
“他在走,他要走了,他不理我了,我要去追他。”说着,茗儿也不知从哪又涌上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几乎振脱我的双臂,差点再一次爬上窗台。
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感到不安,四下张望着,将茗儿托下来地,赶紧关了窗子,房间里立即安静下来,能听到自己疯狂跳动着的心跳,茗儿依旧哭,时哭时笑,眼泪鼻涕一*,也不知道脏。
“你别动,我去拿纸巾。”我想走开,可又不敢,算了,我——我一狠心,把t恤脱下来,给茗儿醒鼻涕,看着茗儿狠劲地醒鼻涕,几乎把我给恶心死,想不通t恤以后还要怎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