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以前每次去桥上的时候吗,夏天的时候,晚饭后,我会去找你,在你家门口等你。”我的话开始从回忆开启。
“不是门口吧,”沐娇立即纠正,“好像是拐弯的那个地方。”
这个我笑,“是呀,记错了,是拐弯的那个地方,因为你怕邻居看到我们,所以就让我走远点,那个拐弯处,还以得以前有卖水果摊的,现在好像没了。”
“早就没了,”沐娇道,“路也已经重修了。”
沐娇对话的插入,让我感到空气自由了很多。
“好了,说正事吧,那个好消息是什么?”沐娇问道。
“不急,慢慢说,有些事情是要有个过程的,直接就说了结果,就没有意义了,就像
就像爱情,”我和承认,当我想到用*情来比喻的时候,是别有用心的,而且感到一种痛苦,不过我更愿意用这种痛苦,来换到结果的幸福。
“对,就你爱情,结果只有两种,在一起,或者,分开,不过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过程,经历过什么,挣扎过,痛苦过,努力过,失望过,那天一种舍不得的感觉,一种”我得承认,我的语言表达有些问题,我想用爱情作比喻,可结果是不知道如此比喻,所以,比喻也就到此结束了,开始步入正题。
“每次去桥上的时候,都会有古筝声,还记得吗?你跟我说过那个女孩子的故事,刚才我去桥上的时候,房子已经废弃了,没人住了,她一家人可能早就搬走了吧,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我想说事实,可还是留了个尾。
“不知道,”沐娇叹了口气,“自己的事情都管不了了,哪有时间去过问别人的事情。”
这句话,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沐娇,是有自私的一面的,有时会表现的很明显,可同情心,更是少得可怜,这是我们的不同之处。
聊着,已经上了坡,进了亭子,微凉的晚风吹过来,很舒服,我们在亭子里的长条石上坐下。
“刚才去桥上的时候,我见到她了。”我直接说出结果,因为找不到有什么可以借用的,“她坐在轮椅上,看起来很幸福,有一个男人推着他,那男人长得不是很帅,不过看起来是个很值得依赖的人。”
“是吗?她回来也很正常呀,毕竟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沐娇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一滴的感动和惊讶,完全感到意外,并且失望,或许,是我表达的不够,不会在语言地烘托出爱的力量。
“雨绯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大家都在等你。”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直奔主题,而没有任何可以修饰的过程,这样突然。
“我我也不知道,也许不会回去了。”沐娇说着看向别外,僻开我的眼睛。
“为什么?我们都很想你,我我也很想你。”我加重了语气,把伤感的气息加进去。
沐娇点了点头,却不说话。我我不知道还要说什么,提到雨绯,忽然闪过一个灵感,或许雨绯更能说动她,于是我立即给雨绯打电话。
手机无人接听,响了半天,最后是佳佳接了。“佳佳,妈妈呢?”
“是爸爸,你又哪去了?又失踪了吗?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回来要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哦。”
呃我摇了摇头,道:“知道了,妈妈哪去了,让她接电话。”
“妈妈出门去了,说是去超市买米粉炒给我吃。”
“知道了,那妈妈一回来,让她立即给我打电话,记住了?”
“记住了。”
挂了电话,沐娇正看着夜色,表情有些烦,有些乱。
“我得回去了。”沐娇说着起身。
“这么早?”我也起身,“再等等吧,等雨绯回电话给我,她很想你,你们聊聊吧?”
“不用了,真的很晚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沐娇说着开始往回走,我只得跟上,无奈地道:“那好吧,我送你一程,也正好同路。”
我想和她并肩而行,然后好牵住她的手,将她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拥在怀里,接着吻她,有时候,吻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可她的步子很快,她像是要逃离这里。
“你能打手机号码给我吗,我好让雨绯打电话给你?”
“不用了,我会打电话给她的。”沐娇说着离开台阶,迈向荒地,这荒地是没有路的。
“这是去哪里?”我有些惊讶。
“近路。”沐娇说着,更加紧
步伐,几乎要把我抛下。
眼前一亮,已经是公路,新修的公路,明亮的路灯,然后是穿息而过的车,见有人走近路边,一辆出租车适时地慢下来,靠近路边。
我想跑过去,看着沐娇上了车,只好停下来,她连回头看我一眼都没有,就直接离开了,出租车很快地离开,消失在视线里。
“先生,要上车吗?”一辆出租车在我身边慢下来,司机探出脑袋来问话。
我摇了摇头,他立即骂了句“*”,然后扬长而去。
“你t还才*!”我大声地喊着,这时一辆公车过去,由于夏天,窗子开着,(这里不似南方,公车大多是没有空调的)一车的乘客都听到了,都在看着我,我感到脸上一阵火烫。
电话响起来,是雨绯,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现在才打电话过来,对了,刚才沐娇有打电话给你吗?”
“没有呀?怎么,你见到她了?她现在在你身边吗,让她接电话。”
“她已经走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分明是在笑。
沿着新修的宽敞的路走下去,不想挂电话,聊着,笑着,站在高架桥上,倚着栏杆,吹着夜风,夜深了,不再有行人。
“你到底怎么了?”雨绯道,“我怎么感觉你现在不是很好,沐娇她说什么了,实在不行的话,我过去一趟好了。”
“不用,我自己会解决的。”我这样说着,给自己信心和力量,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我是个男人,一定可以把自己的女人带回去的,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