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感的声音静静地流淌着,好像蓝雪就坐在身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床边放着一本静儿的书,看程度已经是翻过几遍了,还有一本画报,我拿起来,无意地翻看着,一个巨幅标题闯进了我的视线:蓝雪偷锐漏税案件始末。这个我睁大眼睛,从头看下去,几乎整个版面全是她的负面消息,什么耍大牌,借与某位大牌男明星之间的绯闻炒作等等,看得我头大,甚至还有小道消息说真姐的死和她有着不可告人的牵连,说是真姐这些年来身为蓝雪的经济人,一直帮着蓝雪偷税漏税,同时瞒着蓝雪,一部分进了自己的口袋,后来蓝雪发现了,两个人就开始闹不和,蓝雪打算辞了真姐,而真姐以拥有大量蓝雪偷税漏税的证据作为威胁,曾扬言如果撕破脸,就把这些证据交给法院,让蓝雪身败名劣,蓝雪为了自己的事业,只得忍气吞声,同时在暗暗想着对付她的办法,而真姐一计得逞,更变本加励,终于蓝雪忍无可忍,最终选择雇凶杀人,画报上还刊登了几张偷税漏税的单子,看起来煞有介事。
怎么会是这样?蓝雪她我闭上眼睛,不可能,蓝雪她不会这样做的,一定是有人从中动了手脚,是那个男人,那个我上次见过的什么一个男人,有点摸不清他的后台,居然可以调动军队,蓝雪对他似乎也忌惮三分。
今天,是公开审理的日子,现在是我赶紧冲出去,向法院驶去。
旁听的,还有陆晓棋,她见了我,感到有些震惊,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随缘也在,蓝雪见到我,低下头。
没有见到那个男人,这让我多少有点感觉奇怪,他对蓝雪的喜欢几乎到了狂热的程度,是什么事情可以让他放不下而不来陪着蓝雪的审理?或许,幕后的黑手是最不喜欢露面的。
蓝雪的律师对起诉的内容一一进行回驳,但要么没有证据证明蓝雪的无辜,即使有,也是那么地苍白无力。
尤其蓝雪的特殊身份,不得不出动大理的法警来维持秩序,饶是如此,仍有狂热分子前来捣乱,当厅大声叫骂,对蓝雪进行人身攻击,说他一直喜欢她,说,从她出道时就买第一张她出的专辑,每一张都是正版,每天晚上都想不通着她入睡,在梦里*,可现在才发现他上当了,原来她是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对不起歌迷,以死谢罪吧。
这是中场休息时发生的一个小小的插曲,虽然很快就被前来的法警给押出去了,但这些话还是声声入耳,我真想跟出去,好好地教训他一顿,告诉他从没人要你崇拜,你只活在别人的阴影里,早已失去了自我,连狗都不如。
但,我已过了那样冲动的年龄。
蓝雪是和我们隔绝的,她退场时看向我,脸上泛出淡淡的笑,感谢我的到来,可我只感到一阵心痛。
我问晓棋是怎么回事,她也说不清楚,自己私下见过她,不过她好像什么都不愿意说,她的默人让人觉得更像是一个谜,有着一个很强大的阴影在笼罩着她,她走不出去,而又无法吕止自己所爱的事业,就只好听命。
中场休息只有半小时,再次开庭的时候,
没有见到蓝雪,只有她的律师在,而且几乎没有什么发言,代表蓝雪默默接受了法院几乎是宣判的辞词。
离开法院时,随缘说她要去酒吧,我有些奇怪,不过也不想多问,还有正经事要和晓棋说。
在回去的路上,晓棋问我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