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无法放弃-语

“你真的想让我放了仙剑派的掌门小美人儿吗?”血泪看着何从,眼睛里溢着诡异的笑。

手下的几个人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血泪,只是不敢顶嘴。

“你肯放了她?”何从表示怀疑。

“那得看你的了。”血泪道,“你喜欢她?”

听她这么问,青雅心里是一惊,只是不敢看向何从。

“我”顿了一下,何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不希望她死,就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如果你喜欢她的话,我倒可以考虑一下是不是放了她,既然不是,那就算了。”

“我”何从想说喜欢她,可还是止住了。

血泪等了下,见何从还是保持沉默,叹了口气,道:“那就算了,我也帮不了你了。”

众人押着青雅往外走,何从发了会儿呆,远远地跟着,自己要做些什么,自己也不清楚,上去拼命,根本就不是血泪的对手,可要放弃,又不甘心。

才出走禁地,正好撞到下棋老者被鬼泣一杖击落,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何从赶紧冲上去,想扶起他,可还是止了,他已经死了。

“掌门!”受伤的绝尘见了青雅,用剑支撑着站起来,要走过去,立即被无数兵器挡住。

“这是怎么回事?”绝尘看向何从。

“我说怎么一直不见你,原来去讨这个便宜去了,真佩服你。”鬼泣瞟了血泪一眼

“当然得佩服我了,擒贼先擒王,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血泪笑着反击,“不过你做的也不错啊,要不是这么大张旗鼓地进攻,把人都引到这里来了,恐怕我也没那么容易找到入口,所以,还要多谢你了。”

“放了掌门。”两人正说着,绝尘喝了一声,努力站直身体,剑指向二人,剑尖在颤抖,他已经几乎是精疲力竭了,完全靠着一股真气在着。

“这怎么还剩一下?”血泪看向鬼泣,“不是说要杀光的吗,蜀山上,一个活人都没有。”

鬼泣道:“马上就成死人了。”说着要出手,纱纱走出,道:“料理这种小事,岂能让*亲自动手,我来就可以了。”

说着走出,不想何从走过去,看着她,缓缓地拔出剑来。

纱纱神色中略有几分慌乱,不敢正视着何从。

“不用你帮忙,我”绝尘说着刺出一剑,这一剑刺出,力道全无,身子一倾,就摔在地上,要是就此死了或是昏了过去尚好,只是还醒着,恨地直拿拳头砸地,想支撑着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像是一堆烂泥。

“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何从盯着纱纱,“如果只是为了剑谱,你偷剑谱就好了,为什么要把陈家堡的家人全给杀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纱纱不知道怎么回答。

何从道:“你本来是想杀我的,对不对?现在,机会来了,动手吧,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也让我见识一下你杀了那么多人换来的真正的太乙剑法到底有什么样的威力。”

纱纱摇了摇头,道:“不是这样的,我我从没想过要杀你,我只是我不能说,你要问,直接去问主人好了。”

何从道:“我不用问,今天,我要你陈家堡几十条人命问债,是我把你留在陈家堡的,这是我招致的祸,我就要用生命来偿还,你可以杀了我,要么,我会杀了你,动手吧。”

纱纱后退一步,继续摇头,“我我不敢,主人会杀了我的。”

“纱纱,怎么回事?”鬼泣见二人说了半天,还没动手,喝了一声,“要我亲自动手吗?”

“你敢杀他?”血泪盯着鬼泣。

鬼泣道:“有碍妖天下一统江湖的人都应该死,相信主人会明白的,不像有些人,另有所图。”

血泪道:“是吗,那你就杀了他好了,不过,不知道你的手下有没有这个能力。”

鬼泣喝道:“纱纱,还不动手?杀了他,有什么事情有我杠着,不用怕,我们做事一向光明正大,无愧于妖天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杀了他,明月堂主的位置就是你的。”

明月堂主本是她的爱徒,想让她拉拢绝尘,打探蜀山虚实,不想她竟然会爱上绝尘,反助他人,鬼泣怒其不争,一掌击毙了她,从此明月堂堂主的位置一直空着,多少人想争,可鬼泣念爱徒心切,宁可空着,也不愿让他人占了,今受血泪激怒,要显示一个自己手下的实力,才拿明月堂堂主来作为赏赐。

见*说出明月堂,多少人都后悔了,早知如此,就先动手杀了他,不过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何况,事实上要想杀何从远非那么容易。

纱纱本无主意,见鬼泣这么一说,狠下心来,道:“对不起了。”

对战中发现,何从惊奇地发现她不但会使陈家堡的剑法,居然还会慕容世家的剑术,还使出了一招慕容清扬的绝技醉生梦死,她竟尽得慕容清扬的真传,看来两人关系不一般,本来这一招何从接不住,如果不是在水慕容山庄的水牢里关了几天,不停地和慕容清扬对手有了经验的话,恐怕已败在这一招之下,不过现在已经知道如何拆解了。

纱纱本想凭借这一招杀了何从,不想竟被化解,不由一惊,看着何从,脸上全是不解的神色。

这种惊愕,当何从的剑冰冷着她的脖子时,表现地最为夸张,所有人也都安静下来,几日不见,何从的剑术又一步极大地提高,这其中的经历,自然是他们所不知道的。

纱纱看着何从,不知道他会不会下手,这一点,何从自己也不知道,如果答案是确定的话,应该不会是停下,而且直接斩杀,可他没有,或许,这已经注定了再了不能下手。

何从问道:“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抢人家的剑谱本就不该,就算他有错,对你有所不轨,你也不应该杀那么多人。”

“你杀了我吧。”纱纱偏过头去,等死。

“我”深吸一口气,狠下心来,“你杀了那么多人,那么多无辜的人,我不得不杀你,不要怪我。”

“不要!”这一声喊竟是陈家堡少堡主陈岂真发出的,他竟还没有死透。

剑划破了她的肌肤,可还是停了下来,渗出一丝红红的血。

“不要,”他爬过来,“请你放了她。”

“为什么?”何从看着他,万分不解。

“她因为她有了我的骨肉。”

这个全场愕然。

纱纱却笑了,“你真可爱,我不过跟你上过一次床而已,就说我有了你的骨肉,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这冷笑,在陈岂真的脸上化成冰冷,不过仍有着无限的愧意:“那天晚上我去找你,无意中撞到你的沐浴,我本想立即离开的,可是是我在你的杯子里下了药,然后我对不起,不过纱纱,我是真心喜欢你的,真的要娶你,可没想到你既然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你不起,何从,放了她吧,我想让她活下去。”

“你”何从皱起眉头,“也许是你的错,可她杀了你陈家堡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命,你岂能你身为一堡之主,怎么能够”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我猪狗不如,我自**份,我不愧当这个堡主,我”他说着竟哭起来,“可你知道吗?我也有我的痛苦,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嫁给别人,嫁给自己的亲兄,你能明白这种痛苦吗?”

“这个你是说小蝶?”何从更惊讶了。

“没错,我从小就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们两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我当了堡主,不得不和她保持着距离,等着时机娶她过门,可没想到突然有一天弟弟跟我说她要娶她,我问她,她说她愿意,当时我我能明白我的心情吗,我喝了三天三夜的酒,从那以后,我几乎不再见人,可我弟弟还是经常来看我,跟我说他婚事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听着这些,心里有多痛苦,你感受到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