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一一你什么意思?”她终于移开紧盯着我的眼睛,“我可不需要你对我
感情用深,才不稀罕,不会像某些人痴痴地等着你。
二公
“我当然不敢,更不敢奢望像您这样的才女对我青睐有加,而我亦不过一俗不
可耐之人,怎敢对您有非份之想?”
“那就最好不过了,有些人,或许命中注定是只能作朋友的,想太多,反而什
么也得不到。”她说着,语气轻缓了许多,甚至略带着几分感慨,而眼睛,再一次
投向湖水,那一层一层看着是在重复而事实上在不断变化着的波浪,或许心情亦是
如此吧,不管再怎样起波澜,也不可能再有狂风巨浪了.
她的话,表面上是针对我,不过我听得出,更多的是,是指向另外一个人,那
个台商。
接下来,我们都开始不说话,不说话并不代表就一定是沉默,对她而言,或许
可以用沉默这个词吧,只是我,就那么站在她身边,不适合太近,不适合太远,不
习惯向她一样用那种无神的目光看着湖水,只是欣赏起风景,湖水的小岛在水雾里
有几分迷惑,忽然很想去,曾经我和沐娇也有说要去过,可惜一直没有实现
“你有什么打算?”才女忽然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什么?”很明显,这问题太突然,我不明白她的意思所指。
“没什么,我一一一只是随便问问,不想回答就算了。”她叹了口气,作出一
幅无奈的样子。
我还想追问,她的目光再一次无神起来,或许,她只是在自言自语吧,忘了身
边还有我这么一个人
一个偶尔会自言自语的女子,是件很孤单的事情吧
那么林李飞絮呢?本来是不会想起这个问题的,念儿的电话把她的影子塞进我
的心里,有些挥之不去,不知道她会不会来,或许应该说,是不是希望她来,也许
希望吧,也许不希望,人有些时候,总是很难坛得清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去湖心小岛吗?”我问起,说出这句话之后,才发现这竟也是一句近似
于自言处语的话,不过她还是听到了,而且作了回答。
“好呀,不过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船。
我们走向渡口,说是渡口,其实只是很很简单的申到湖水里的浮桥,粗大的柱子
长年累月地泡在水里,已经生满了鲜绿色的苔醉,只是很不巧,他居然也在这里。
他,就是那个台商。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文.學網
这副情景,没由让我想起才女编的那个故事来,故事里的两个主人公不期而
遇,只可惜已经物是人非事事休
“你来啦。”在才女想转身离去的时候,他喊出她的名字,她只好止住脚步
略迟疑了下,才回转过身来,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这是我朋友,以前的同学,我们是在开同学聚会,”才女介绍我的同时,似
乎在解释着什么,她话的意思不多,但话的意思很明显:她还是在乎他的,要不,
又何必要解释,就让他认为我们是在恋爱又如何。
“他是一一一我曾经的朋友。”介绍他时,她有几分犹豫,应该是找不到合适
的词来形容两个人的关系吧。
船来了,那么不早一步,不晚一步。
“我该具小船,一次只能载两个人,哪两个先过?”摇船的是个老太婆,斗蓬
下面露出一张长期风吹日晒饱经风霜而形成特有的古铜色。
她的话,像是一场考验,为什么偏偏是三个人在等,又为什么偏偏只能一次载
两个人,而注定有一个人要落单
“你们先过吧,我不着急。”我说,这种情况,我是不可以拆散他1}j的。
“不用客气,您先请吧,其实啦,我只是想来看看,回忆一下过去,过不过去
都不重要的啦。”他的台湾话我很听不习惯,但意思很明显。
“我们走吧。”才女说着黄挣起我的手臂,上了船,我想振脱,又怕伤害到
她,只得在她的拉扯上了船,或许是我的脚没有踏稳,船身猛地向左倾斜过去,才
女尖叫一声,本就抓着我的手下意识地一曲,锋利的指甲几乎掺进我的肉里,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