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本来是想做善事,结果引起这样的误会,如果只是我倒也罢了,只是把
念儿给牵扯进去,而当她知道时,会怎样看我
现在,我倒不那么期望天赶紧亮起来了,至少在解决问顾少前不要那么快地天
亮
“你知道静儿这个人吗?”不知怎么,忽然想起这个人来,或许她们都是同行
吧,以写书为生,只是在真实地接触到琦玉的时候,才意识到写书的人的生活原来
也井不像想像中的那么好过,那么行云流水,那么潇洒如风,而要面对的,依旧是
经济问题,也会有写不出东西的时候,也会有心燥的时候
她看向我,在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我继续下去:“她出过很多书,主要是写散文吧,她去过很多地方,也许那些
地方也是你一直希望到达的。”
“不,”她打断我的话,“我没有想过要去哪里,其实在哪里,又会有什么不
同,如果想去*的话,看看地图就可以了,想更详细点,可以在网上找到图片
我对陌生的地方,一向不怎么感兴趣,尤其是陌生的人。”
“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样吧。”我本来是想劝她出去旅行的,不过她这么
说,我倒不知道要如何进行下去了。
“没有了?”她见我开始沉默,问起来,“对她的了解就仅仅是这么一点
吗?”
我笑,不置可否,或许还有很多很多,关于我,关于我和她,只是不能说,说
出来,只是害人害己
“就这些吗,我还以为会有很多。”她的语气里带着失望,“你知道吗,听她
说一直都是独身,可能会这样下去一辈子,她说她是在修行。”
“修行?”我对这个词感到有些意外。
“对,是修行,没错,只有一个人保持着单身的时候,才更适合修行,才能更
好地做到无欲无求,处事平淡如水,那应该是一种很高的境界。”
“看样子你也很希望那样,是吗?”
“对,我也很想,可是心总静不下来,会感觉到很多事情一一一”她说着停顿
下来,在努力确定着所要表达的句子,只可惜她并没有成功,“不知道要怎样形
容,会经常感觉自己像是陷进了泥淖里,无论怎样挣扎,也不能完全脱身,而且只
会越陷越深,那种感觉一一一”她说着沉重地叹了口气,“就好像要喘不过气来一
样,胸口会感到很闷,像是天气快要下雨的时候一样,不,应该比那种情况更糟
糕,像是很多天没有洗头发,很油腻,很燥,可是偏偏又不想洗,对,就是那种感
觉,你能明白吗?”
我认真地听着她的话,思考着,感觉着,她用词很讲究,表达得很准确,我明
白,完蛋裂白,或者,我也曾经历过那种阶段吧,只是她比我陷得更深,她太孤佣
了,一直处于封闭的状态。
“你渴望自由?”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告诉我,我问到真正的问题所在
了。
“当然,难道你不是吗?”她的目光有些卞弓疑
“每个人都向往自由,我也不例外,尽管在你眼里,我可能是一个俗不可耐的
人
“我有那么说过吗?,她笑起来,她的笑开始灿烂起来,她的心情在好转。
而天气渐渐亮起来,不知不觉中,我们迎来了黎明,远远地,湖面上摇来了一
只船,船夫甚至还唱着歌,是个半大的小伙子,我们喊他,他很快就听到,“向我
们摇过来。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很好的天气,只是在我们登岸的时候,撞到了一个
人,一个正在晨跑的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