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们做事情也许井不是为了一定在达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更多的时候,是一
种生活,不是吗?试想一下,如果你不画画,这么多年要怎么度过?它给了你痛
苦,同样,也给你了快乐,不是吗,这就是生活,真实的生活。”
我们正聊着,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嚷,才要出去看时,一个妖精似的女人正叫
骂着上楼来,见了我就冷笑起来,来者,正是念儿的妈妈,具体一点地说是后妈,
我见来者不善,想上去拦住她,可又怕引起误会,正不知如何是好间,这女人已经
风风火火地冲上来,直奔念儿,一巴掌就打下去。
这一打,顿时乱了,工作人员都围上来,只是不敢上前拉开,这个疯女人一面
满嘴脏话地骂着一面撒汾似的乱打,直扯着念儿的头发不放,念儿的小骨架哪是她
的对手,被她扯着左摇右晃,直撞在墙上,竟溅出血来。
“住手。”我喝了一声,实在是不能再忍受下去,上前拉扯,这疯女人手劲可
真大,就是扯着念儿不放,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份,我使劲地拉扯他,她竟喊起我要
打她的话来,反手就给我一巴掌,打得我一愣一愣的,然后轮起椅子就砸下来,险
些把我给砸倒
我的头僧槽的,嗡嗡在响,看着眼前这个其实还算挺漂亮的女人,不由笑起
来
是怎样狼狈逃走的,己经记不清了,反正一生中从来没有那么狼狈过,拉着念
儿,在她的叫骂和追打中逃走,围观的人很多,不过也仅是围观,没有一个人敢上
前拦着她的,保安还围过来,要把我和念儿给抓住,我不得已只得带她从后门逃
走,撞破玻璃门,这才逃走。转载于paoshu
坐在出租车里的时候,脑子一直在嗡嗡作响,不是被那一椅子打的,而是气
的,感到从未有过的窝囊,这窝囊又延伸开来,让我联想到雨绊哥哥的那个女人的
*和泼辣,她狰狞的面目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婆婆的死都会成为她敲诈金钱的
手段,雨排对她的恨是刻骨铭心的,在安葬了母亲后,明确断绝了和他的兄妹之
情,当然,无可否认,还是我帮她下了决心的,女人总是有些犹豫,习惯对别人抱
有幻想
这次回来,都没有通知他,可我还是时常会想到那个女人的可怕,只是万万没
有想到,今天,在该里居然又一次遭遇到这样的女人,她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就是
要赶走这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
念儿的额头破了一点皮,在诊所处理了下,上了药,枯了一小块纱布。
家是回不去了,至少暂时不可能回去,被赶出家的念儿,变得很恍惚,一直不
说话,有些发呆。
把她安排在宾馆里,陪在她身边,也不知道要怎样安慰,问耍不要给飞絮打电
话,让她回来陪陪她,念儿摇了摇头,说只想自己呆着。
眼见中午到了,记着和沐娇的约会,可是把念儿一个人留在这里又怎么放心,
念儿似看出了我心中有事,说她累了,想睡会
“那好吧,我晚点再来看你。”要走时,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念儿,手机带了没?”
念儿摇了摇头,是呀,逃得那么狠狈,哪还记得拿手机
“没有也好,至少不会有人给你打骚乱电话了,那么,就好好睡一觉吧,我很
快就回来,好吗?”
念儿点了点头,我又呆了半分钟,这才离开,真的有些不放心,可又无可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