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实没有冰激凌,只有许嘉时扣在她怀里的书包,以及冷冰冰的命令:“大冬天吃什么冰激凌,起床上学。”
陶幼心撇嘴骂他“骗子”,但这招很有效,她确实清醒了。
两人仍然是每天一起上学,只是今天,陶爸站在窗口,目光追随两个孩子离开的背影盯许久。
付瑶琴遥遥一望:“看什么呢?窗户开着怪冷的。”
陶爸琢磨道:“我在看嘉时跟心心,你说心心都十五岁了,嘉时还进她房间喊她起床不太合适吧。”
“你女儿那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叫不醒。”付瑶琴也不是随便让人推门进去,只因为两个孩子从小到大关系亲近,才格外放心。
陶爸仍然觉得不妥:“那也不能总让嘉时叫她起床。”
付瑶琴一想,是这个道理:“回头我跟心心说说。”
晚上,付瑶琴在陶幼心做作业的时候敲响她的房门,母女俩坐在一起,认真地谈了许久。
之后连续几天,陶幼心虽然赖床,但在许嘉时到来之前,她都坐在了餐桌上。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不仅陶爸陶妈惊讶于女儿的执行力,连许嘉时都很好奇她的突然转变。
当他问起原因,陶幼心缓缓低下头,委婉道:“嘉时哥,以后我自己会起床的。”
许嘉时停下脚步:“嗯?”
对方似乎没理解,她绞着手指,补充道:“你不用来房间喊我,我们都长大了。”
许嘉时抬眸望着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她眼底澄澈,所言皆是真心。……
许嘉时抬眸望着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她眼底澄澈,所言皆是真心。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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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萝萝妈感觉到身下在震动,她猛地睁眼,从腰间摸出手机。
是付瑶琴打来的电话,问陶幼心怎么还没回家。
许妈妈拿起手机进了另一个房间:“我俩看电视睡着了。”
付瑶琴“哦”了声:“打她电话也打不通。”
许妈妈解释:“她手机在充电,估计没听到。”
知道原因,付瑶琴就不担心了:“那没事,在你家就好,你叫她回来吧,都十一点了。”
许妈妈拉开门出去,走到沙发边准备喊人,一看陶幼心睡着那样子,忽然不忍心,便对付瑶琴说:“我看心心睡得挺熟的,外面天冷,就让她在这睡吧,反正明天是周末。”
陶幼心从小串门习惯了,家里有她的房间,长大之后很少住这边,偶尔一次倒也无妨。
付瑶琴“哎”了声:“那就麻烦你了。”
许妈妈挂了电话,上楼去给陶幼心铺床。
房间每周都有人打扫,只是整理被套耽搁时间。
楼下门铃“滴”了一声,提示有人进屋。
许家父子俩同步收起雨伞,顶着满身风霜踏进室内,许嘉时第一时间看到玄关处那双紫白相间的女士短靴,是陶幼心的鞋。
许嘉时在家里扫视一周,最后在影音房的沙发上发现那抹熟悉的身影。
女孩躺在沙发里侧,身上盖着蓝白色的毛毯,只露出脑袋。
许是房间里的暖气作用,小脸泛红,鼻尖也染上一层粉色,像熟透的蜜桃,香甜可口。
许嘉时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钟表,已经快到十一点半,估计是不回去了。
掀开被子看到她藏在下面的双手搂着鲨鱼抱枕,他小心翼翼将抱枕取出,才向沙发上的人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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