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康微眯起眼:“关你屁事。”
许嘉时格外平静:“你的事的确与我无关,但陶幼心的事归我管。”
郑家康冷笑嘲讽:“好大的口气,你是她谁啊?”
“邻居?朋友?”许嘉时抛出答案让他选,“你觉得哪个身份合适?”
他游刃有余的表情像在挑衅,郑家康嘴角抽动:“什么时候邻居和朋友都能管别人家事了,我跟心心兄妹情深,用得着你管闲事?”
“兄妹情深?”许嘉时嗤笑一声,像是听见笑话,“稍不合你心意就让大家为你提心吊胆,奴役妹妹以获得虚荣感,这算哪门子情深?”
郑家康被戳到痛脚:“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心思。”
他以为自己的话会让许嘉时难堪,然而少年眼神澄澈,坦然面对自己的情感。
“年少慕艾,于心无愧。”
“反倒是你,你觉得她单纯好骗,利用她的善良和亲情来满足自己扭曲的自私心,也配当她的哥哥?”这些话,许嘉时早就想说,“但凡你还有点骨气,就不该让真心疼爱你的长辈担心,消磨你跟陶幼心多年的手足情。”
“你们懂什么!”郑家康忽然暴躁,“一个个生活在幸福的家庭,自以为是关怀几句,施点小恩惠就想让人感恩戴德,虚伪。”
许嘉时从他眼里看出急躁和挣扎,“你觉得陶家对你的关心是虚伪?你觉得陶幼心拒绝朋友的邀请,留在家里陪伴你、照顾你是虚伪?”……
许嘉时从他眼里看出急躁和挣扎,“你觉得陶家对你的关心是虚伪?你觉得陶幼心拒绝朋友的邀请,留在家里陪伴你、照顾你是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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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萝萝,却见到两位不速之客。
除夕前一天,郑家康的父母突然造访,说是来看儿子,二人去了郑家康住的客房。
他们担忧,却也无法插手,陶幼心实在好奇,偷偷跑去门外,听到姑姑和姑父的争吵声。
姑姑语气坚定:“儿子必须跟我。”
姑父反驳:“我养了儿子这么多年,心血白费了?”
离婚是铁板上钉钉的事,两人迟迟没有办好手续,就是因为郑家康的抚养权没有谈妥。
女人试图用温和的声音呼唤儿子:“康康,我跟你爸爸已经决定离婚,你自己选,以后跟谁一起生活?”
男人也不甘示弱,双手按膝跟儿子搭话:“康康,爸爸对你多好你是知道的,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以后肯定好好栽培你。”
女人去拉儿子的手:“康康,你从小就是妈妈在照顾,我跟你爸实在过不下去了,咱们娘俩以后相依为命。”
男人一把将她扯开:“你全职在家带儿子,我一个人累死累活在外面打拼,到最后功劳都算你头上?”
他们争执不休,逼着郑家康做选择,完全没注意到郑家康处于情绪崩溃边缘。
这些“为你好”的话,郑家康早已听过无数遍。
爸爸妈妈破裂后假装和谐是因为他,互相折磨也是因为他,好像他们一家人所有人苦难,都源于放不下他。
女人声音尖锐:“儿子是我的命,他必须跟我走。”
男人嗓门粗大:“大不了咱们就打官司,看法官把他判给谁!”
他们一左一右拉扯着他的肩膀,郑家康双手死死地抱住脑袋,表情.欲裂。
“砰——”
房门突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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