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把优越的机会让出去,她当然也想牢牢抓紧。

“既然你愿意,那就好好表现。”关于这支舞蹈的进度,老师格外上心,“这次比赛意义匪浅,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达不到我们几l位老师的标准,我们会立即换人。”

陶幼心点了点头:“我懂的,我会努力。”

老师对她的回答很满意,终于露出笑脸:“现在去隔壁找荀老师,她先把动作交给你,下节课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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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萝萝示自己不开心。

男孩迈出大长腿,三两步赶上,提拎住女孩的衣领:“斑马线,该过马路了。”

女孩不满地在空中挥舞爪子,双腿却老实巴交跟着他走。

小时候,许嘉时每次把她送到舞蹈室,都会像大人那样叮嘱:“下课后不准乱走,等我来接。”

小小少年散发着成年人的风范,是家长无比信任的原因,也是她依赖对方的缘由。

回忆至此,陶幼心不自觉的弯起嘴角。

肚子忽然不饿了,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街边,举高双手招停出租车。

坐在车里,陶幼心几l次点开许嘉时的消息框,打字、删除、打字、删除,如此反复几l次,总觉得文字无法表达出自己的诚意。

她只能忍住表达的**,告诉自己,再等几l分钟就到家了。

下午六点有些堵车,陶幼心郁闷地盯着窗外,过会儿又打开手机地图,每隔几l秒就要刷新一下,数着到达小区的距离。

终于,车子艰难地驶过堵车路段,一路飞驰到小区门口。

陶幼心提前付了钱,一下车就飞速往里冲。

门卫大叔还没来及反应,就听到门禁系统刷脸成功的声音,抬头看,前方已经不见人影。……

门卫大叔还没来及反应,就听到门禁系统刷脸成功的声音,抬头看,前方已经不见人影。

陶幼心直奔许家,解锁进屋,跟打扫清洁的家政阿姨四目相对。

两两相望,陶幼心深吸一口气,问道:“阿姨,嘉时哥在吗?”

阿姨摇头:“嘉时不在,下午出去了。”

“他去哪儿了?”陶幼心迫不及待地问。

“哎呀,这他也没跟我说啊。”阿姨努力回想,“我看他走的时候就带了部手机,可能出去玩了?”

这样的猜测没有任何明确指向,找人犹如大海捞针。

“谢谢阿姨。”陶幼心垂头丧气,给阿姨让出打扫的地区。

不知不觉走到许嘉时的卧室门口,正准备倒回去,耳边蓦然响起许嘉时那句代表特权的应允:“我的卧室你可以随便进。”

像受到无形力量驱使一般,她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卧室昏暗不清。

陶幼心打开灯光,里面的环境一览无余。

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摆设,唯独桌面摆着跟卧室布局格格不入的玩具——一个粉色芭比和一只酷酷的奥特曼。

芭比的头发已经褪色,奥特曼的灯光也不再闪烁,是该被扔掉的旧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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