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机提出要求:“欢欢阿姨,能帮我跟爸爸妈妈和嘉时哥哥拍张合照吗?”
许妈妈欣然答应:“当然可以。”
许妈妈的审美在线,许嘉时不肯配合的这些年,都是陶幼心给她当模特。
陶幼心先和爸妈一起拍了几张家庭合照,再单独跟许嘉时拍。手里抱的那束粉玫瑰在阳光下闪烁,为照片添加光彩。
“好看好看,换姿势。”许妈妈举着相机,一边拍一边指导。
“老婆,我看着这画面怎么有点不对劲呢。”旁边的陶爸摸着下巴思考,再也不是曾经看两个孩子那汇总慈爱的眼神,反而充满探究。……
“老婆,我看着这画面怎么有点不对劲呢。”旁边的陶爸摸着下巴思考,再也不是曾经看两个孩子那汇总慈爱的眼神,反而充满探究。
总感觉,眼前这一幕十分微妙。
付瑶琴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互动,顿时恍然大悟。
她才发现,女儿摆姿势的时候,许嘉时总是下意识去关注,眼神落在女孩身上,表情不似平常那般清冷,嘴角隐隐勾着弧度。
从前没往这方面想,是因为陶幼心给他们的感觉就像没长大的孩子,一口一声喊着哥哥,便真觉得他们像兄妹一样亲近。
可他们并不是。
所以许嘉时送的粉玫瑰,是别有深意。
“嘉时,给点反应啊,别光是心心摆姿势,你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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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萝萝坐在前排的陶爸陶妈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心想这女儿大概是留不住了。
不过,如果对方是许嘉时的话,他们倒也觉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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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的第二天,许嘉时返回集训营。
陶幼心像脱缰的野马,每天跟朋友约出去逛街玩乐,格外潇洒。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付瑶琴忽然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你好,请问是陶幼心的父母吗?”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京市芭蕾舞团的艺术指导杨希惠,也是前天那场舞蹈比赛的评委之一。”
杨希惠通过主办方联系到舞蹈培训机构,又从舞蹈室拿到陶幼心父母的联系方式。
她在电话里表示自己欣赏陶幼心的表演,又询问陶幼心接下来的发展目标:“不知道她接下来在学习芭蕾方面有什么打算?”
付瑶琴如实告知,女儿正在准备考七级,又问杨希惠的来意。
杨希惠坦然笑道:“上次陶幼心同学在省级舞蹈赛的表现非常出彩,我们想邀请她参加文化艺术中心芭蕾舞团的考核。”
学舞蹈的人很多,拥有舞感的却难得,陶幼心是颗好苗子,她们不想错过。
听闻这个消息,付瑶琴喜不自胜,赶紧打电话把逛街的女儿叫回家:““心心,今天有个芭蕾舞团的杨老师打电话来,问你愿不愿意去参加她们舞团的考核。”
陶幼心刚拿起桌上的橘柑,听到直接愣住:“咦,芭蕾舞团?”
如果考入舞团,她未来几年的专业路线基本就定性了。
付瑶琴问:“心心,你有想好以后要做什么吗?”
陶幼心摇了摇头。
她一直觉得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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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萝萝陶幼心:“不。”
许嘉时毫不意外,又问:“以后读舞蹈专业,你愿意吗?”
她在许嘉时看不到的屏幕前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