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陶幼心忙着干饭,没怎么插话,等到饭后,她一遍剥着砂糖橘一边坐过来打听:“康康哥哥想考什么学校?”
“以前想过考军校,现在不行了。”前两年的生活环境导致他情绪崩坏,引发心理疾病,尽管如今已经恢复,却也留下了病史。
“抱歉抱歉。”她是受家人所托,旁敲侧击郑家康的想法,话题到这,陶幼心不好意思再追问。
郑家康摇了摇头。
这一年跟着外公外婆生活,每天回家都是暖心的问候和日常的陪伴,他的心灵平静许多。
“你那个邻居哥哥呢?”
“他回外公外婆家过年了。”
兄妹俩坐在一起闲聊,陶幼心把剥开的砂糖橘递给他,郑家康伸手接过,一口咬进嘴里,甜的。
时隔一年再看这个妹妹,她也在快速的成长。
亲缘关系如此奇妙,能劈开深渊,让人看见太阳。
爷爷奶奶更习惯长久居住的老家,在陶家住了一周就带着郑家康回去了。
他们刚走,许嘉时一家就回来了。
这次不止一家三口,还有许嘉时的外公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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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萝萝。
还有十分钟亮灯,曲七七突发奇想,说要爬去更高的楼层观望,非要拉上谢燃一起。
期间,许嘉时收到一条信息,是曲七七发来:外面有位置看,独处机会留给你,不谢!
当初曲七七闯进书房,二人心照不宣保守住那个秘密,许嘉时迅速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回道:谢了。
民宿的落地窗打开就是阳台,外面有些冷,陶幼心特意卡在亮灯前两分钟出去。
迎面扑来一阵寒风,陶幼心抓起毛茸茸的围巾裹住脸颊和耳朵,扭头问:“许嘉时,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不知道。”他的回答跟以前一样,不同的是,如今陶幼心有了方向,他却依然迷茫,“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
她撑着阳台眺望远方,思考了一会儿说:“你物理那么好,可以考虑从事相关科学领域的工作。”
他问:“为什么是科学领域?”
“如果只是按部就班的工作赚钱,会有点可惜,你的智慧担得起重任,可以成为对国家和社会有贡献的人。”这绝对不是吹捧,有些人天生注定站在顶端,受人尊敬。
许嘉时沉默着,没有接话。
陶幼心回头,冲他眨眨眼:“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因为你在问我。”
许嘉时缓声道:“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
被认可总归是一件开心的事,她笑了笑,指着远方亮起的灯光:“快看,灯亮了。”
大厦一层一层被点亮,周围所有建筑都被它掩盖住光芒,像伫立在江水中的巨型灯塔,无比闪耀。
陶幼心等啊等,只等到曲七七跟谢燃已经在回家路上的消息,她气哼哼地收起桌游盒子,把曲七七那份也一并带走。
今晚人多不好打车,等了许久没见到空位出租车,网上排队几百人起步,陶幼心抱着盒子蹲在路上:“还不如就在民宿睡一晚呢。”
反正钱都花了,不睡白不睡。
“嘉时哥,名宿有两个房间,不如我们明早再回去吧?”他们的熟悉程度让陶幼心直接忽略了异性独处的尴尬。
许嘉时手里也拎着两个盒子,回她:“都可以。”
回到民宿,陶幼心给妈妈打电话说明情况,付瑶琴委婉道:“你们两个住外面不太方便,我马上让你爸开车来接你。”
他们已经清楚许嘉时的心思,尽管相信许嘉时的人品,也不能放任两个孩子单独住。
“好吧,我等会儿把地址发给爸爸。”陶幼心边说边搜索地图,“今晚特别堵车,让爸爸到了给我打电话哦。”
挂了电话,陶幼心立马把地址发过去,扭头对许嘉时说:“爸爸等会儿来接我们。”
许嘉时正坐在桌旁,摆弄着民宿的积木玩具:“听到了。”
从家到这边开车大概四十分钟,加上今晚的特殊情况,没有一个半小时进不来,陶幼心思索片刻,把装好的大富翁取出来,“嘉时哥,我俩来玩桌游吧。”
房间里的蓝牙音箱播放着音乐,二人各选一名角色,掷骰子。……
房间里的蓝牙音箱播放着音乐,二人各选一名角色,掷骰子。
两个人玩桌游始终不够热闹,没过一会儿,陶幼心就开始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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