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蓝色自行车倒向地面,许嘉时扔了车跑回来:“陶幼心。”

“痛,呜呜呜。”小幼心试图扒拉裤腿,结果冬天穿太厚,太紧,挽不上去。

许嘉时蹲在她面前:“还能走路吗?”……

许嘉时蹲在她面前:“还能走路吗?”

小幼心哭着摇头。

许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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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萝萝可惜车轮还没滚动,后座就被一只手紧紧扯住。两人回头,看到站在后方一脸冷漠的许嘉时。

那是许嘉时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陶幼心的心思,非纯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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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陶幼心回舞团排练一支新的芭蕾舞,如果跳出好成绩,能够走向国际。

一月份的期末考试前,陶幼心返校听老师勾画重点,正好赶上本学期最后一场志愿活动。为加学分,陶幼心报了名。

周六,她随同系的同学、学长学姐一起前往福利院,给小朋友们送去图书画本,以及一些小零食。

这里的孩子并不像电视剧里那么健康,或多或少有些缺陷……明明是充满童真的地方,陶幼心心里却沉甸甸的。

两个孩子从她面前追逐打闹跑过去,女孩不慎摔了一跤,男生回头朝她做鬼脸。

见状,陶幼心小跑上前将女孩拉起,“小朋友,你没事吧?”

她抬头一看,发现女孩嘴角不同寻常,是……兔唇。

现实中第一次见到,陶幼心定了定心神,脸上扬起笑:“小朋友,上午下过雨地面湿滑,走路要注意哦。”

她带着女孩去洗手,换了身干净衣服。

陶幼心跟学姐汇合,准备离开前,女孩突然将她拦下,递来一个东西:“姐姐,送你。”

看到女孩手里的东西,陶幼心惊讶张口,没有发声。

女孩手里的天鹅头绳,跟许嘉时当初送她那条一模一样。

陶幼心忍不住拿过来仔细打量,看到天鹅的蓝色眼睛,顿时充满困惑。

当初天鹅掉钻,她重新镶了两颗蓝色的上去,这条“独一无二”的天鹅头绳必定是她的无疑。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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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萝萝来,一直带在身边。直到上午参加志愿活动,不小心落在在福利院,阴差阳错被女孩送给陶幼心。

果然,不属于他的东西永远留不住。

唇角翕动,她想问周澈言为什么捡了东西不还,又觉得没必要,答案早已揭晓。陶幼心紧握住头绳:“周澈言,当初都是误会,你……别再喜欢我了。”

周澈言抬眸,凝视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我没有打扰你。”

“但会影响到你自己啊。”周澈言一直把头绳带在身上,就说明心思从未斩断,可她并不会以此为傲,只希望别人不要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她试图解开周澈言的心结,却引来一句:“你是在关心我吗?”

陶幼心:“……”

以周澈言的思维,当初产生那么多误解也不是没道理的。

多说无益,反倒纠缠不清,她轻叹口气:“抱歉,我不说了,天鹅头绳是我的东西,如今物归原主,你也不要再找。”

学姐已经在催,陶幼心拿着东西从他擦肩而过。周澈言蓦然抓住她胳膊,声音沉得灼人:“你一定要把我最后的东西带走?”

陶幼心挣扎两下,才发现周澈言的力气也大到可怕,她完全无法挣脱。

手腕捏得泛红,周澈言像是听不见她的不满,执着地拽着她,不让走。

幸亏院长就在附近,匆忙赶来将两人分开,陶幼心皱起眉头躲在院长背后:“头绳不是你的,我也不是!”

从不主动跟人交恶的女孩第一次露出讨厌的神色,周澈言被深深刺痛,看着她跑回队伍中。

他一路跟在团队后方,见陶幼心在福利院大门口跟学姐们分道扬镳。

其他人刚上车,天空就下起密密麻麻的小雨,陶幼心回到屋檐下暂避。

周澈言握了握拳,抱着被她排斥的心理准备再度上前,却见女孩高高举起手,挥向马路对面。

许嘉时撑开伞,陶幼心站在他伞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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