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的黑眸炙热得近乎滚烫,他将抵在自己颈窝间啜泣的沈霁同他拉开了些距离,迫使她仰头与自己对视,可那双水盈盈的眸太软,让秦渊想狠狠地占有。
他紧抱着沈霁吻了下去,良久后,一把揽过她的纤腰打横抱起,走上了龙榻。
薄纱轻摇芙蓉吐露,声声不休。
今日的声响,在殿门外五米远外都能依稀可闻。
宫女们个个脸颊微红低着头,生怕抬起头一点被人发现,都是冒犯陛下的死罪。
可规矩是规矩,这样的声响在大白日,还是绯糜了些。殿外侯门的宫人们已经在张浦的授意下均离得比平时远了五米,这已经是极限了。……
可规矩是规矩,这样的声响在大白日,还是绯糜了些。殿外侯门的宫人们已经在张浦的授意下均离得比平时远了五米,这已经是极限了。
给陛下守门,这种事他听得多了,早已经习惯,只是连他,今日也不免咂舌。
从前陛下不是会在白日纵欲的人,唯独在玉嫔身上屡屡破戒,张浦跟在陛下身边数年,陛下的许多习性许多心思,旁人看不出的,他却能看出两二分。
不去渡玉轩的这大半个月里,陛下几l乎都是在建章殿独寝,隔二差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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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兔,鼻尖也红红的,让他怜爱。
“累就多睡一会儿L,朕会吩咐她们在此伺候你,等你睡够了再起。”
她又哼唧应下一声,虽还是敷衍,可秦渊却生不起气。
他捻起沈霁一缕发丝在指尖把玩,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许久后,才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朕可以等你。”
沈霁的身子一僵。
她没动,也没说话,闭上眼睛保持绵长的呼吸,只用耳朵去听陛下的声音。
可不知是不是眼睛看不见了,耳朵就会格外的敏感,陛下的声音分明很轻,好似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一般,可沈霁却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你得知道朕的心意。”
“朕待你,是不同的。”
怀中女子的长睫如蝶翼般纤长美丽,在透过窗纸照射进来的昏暗日光下,微微的颤抖都格外惹人注意。
秦渊低笑了一声,没在意她在装睡,反倒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果真是睡着了,也不知朕的话都听见了没有。”
“若是没听见便罢了,朕乃一国之君,同样的话怎会说第二次。”
他捏捏沈霁的脸颊:“若是没听见,今日岂不是白哭了,也白在朕跟前受委屈。”
沈霁还是一动不动。
秦渊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也罢,没听见,改明儿L再欺负一次,朕对你,如今有的是耐心。”
“陛下——簌簌睡醒了。”
沈霁赶紧睁开眼睛,水蛇一般缠住陛下的胳膊,讨好道:“您说的话,簌簌都听见了。”
她撒娇卖乖似得靠在陛下臂弯里,弯眸笑得甜:“您是天底下最好的君王,也是簌簌最好的夫君,自然是会等着簌簌慢慢敞开心扉,绝不会用强的,是吧?”
秦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装了?”
沈霁蹭蹭胳膊,笑着不说话。
秦渊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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