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杜予寒终于恼了:“冉羽嘉,你非要和我这样是吗?”

想到冉清许给他看的照片,杜予寒的眼睛一片赤红。

“你是不是早他妈就想和我分手了?好去找那什么任南熙旧情复燃!”

冉羽嘉的笑终于僵住了。

杜予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任南熙上过床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早他妈被他睡过了无数次了吧。”

冉羽嘉无声的攥紧了拳头。

夏繁星一脚踢开箱子,“杜予寒,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羽儿他……

冉羽嘉拦住了夏繁星,重新对杜予寒露出笑来:“对,您说的太对了。你不知道吧。我十六岁就和任南熙搞一块去了,他是我初恋,第一个男人。我和你做过的事,我和任南熙统统都做过。不过,我要说句公道话,比起他,您的床上功夫还是要好一点的,毕竟您会乖乖戴套,不像他,从来都直接进……”

杜予寒果不其然被刺激到了,眼睛陡然发狠,一把掐住了冉羽嘉的脖子。

“你他妈……”

夏繁星冲过来,对着杜予寒拳打脚踢:“杜予寒,你放开羽儿!你个畜生东西!”

杜予寒咬着牙,一把将冉羽嘉扔到了沙发上。

冉羽嘉的脑袋砸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从鼻子里立刻涌出来一股浓稠的鲜血。

杜予寒:“冉羽嘉,你真他妈脏。”

冉羽嘉的眼睛慢慢染红,他用手背蹭了下鼻子。

殷红的鲜血糊了冉羽嘉的半张脸,他爬了起来,后背站的笔直,笑:“脏不脏也和您没关系了,我要是高兴,改明儿我找一百个男模轮着陪我玩。”

“冉羽嘉,我真后悔认识你。”杜予寒看向冉羽嘉,语气讥讽:“看来我今天不应该去国外,我应该去预约个医生好好查一查,自己有没有被你染的一身脏。恶心死了。”

说完,杜予寒转身愤愤离开。

夏繁星追了出去,对着他的背影比了个中指:“查什么查啊,你和冉清许恩恩爱爱,肯定他妈是根烂黄瓜!”

“砰——”的一声,夏繁星重重摔上了门。

冉羽嘉抱着自己的脑袋,坐在沙发上,剧烈又急促的喘息。

“羽儿……”夏繁星焦急的跑到他的身边,抬起了冉羽嘉的下巴:“给我看看,伤哪了。”

冉羽嘉脸上全是泪水,喉咙里发出低小的呜咽。

夏繁星赶紧抽纸给他擦眼泪:“不哭不哭,以后咱们就和他再也没关系了。你相信我,他和你分手,他会后悔,他一定会后悔的。”

……

杜予寒带着满肚子的火气离开了公寓。

一上车,他就踹了前面的座位一脚,脸色阴沉铁青。

该死的冉羽嘉居然拿他当接盘侠。

好半天,杜予寒都咽不下这口气。

越想越来火,他掏出了手机,找到了冉清许的手机号。

他忽然很想见冉清许一面。

冉清许善解人意,有他的安慰,自己或许就不会再想着这件事了。

杜予寒打通了冉清许的电话。

阿许,今晚有空吗?我国外的通告推迟了,一起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