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过?说什么了?”
“很复杂,很不好惹,”周乾坤说,“陈玉这小子也古怪的很,你注意点。”
蜀阳面色平静,“哦,没事,我去试试。”
周乾坤看见蜀阳进去第一件事就是把摄像头给扯下来,右眼皮狠狠一跳,靠在椅子上的陈玉惊恐地睁大眼睛。
看清来人后,陈玉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叛、叛徒——”
“走狗!”
“它不会放过——”
蜀阳面前的桌子被他用脚调整了一下,桌角与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滋啦声,打断了他的话。……
蜀阳面前的桌子被他用脚调整了一下,桌角与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滋啦声,打断了他的话。
“草!我的耳朵!”周乾坤捂着耳朵脸都皱巴成一团。“妈的你们一个个有什么事别带上我好吧我还想多活几年!能不能叫别人来?我是真的不想听你们的小秘密啊喂!”
而蜀阳那张冷漠漂亮的脸上毫无情绪,没戴美瞳一双灰蓝色的眸子像是看死人似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现场有个外人,”蜀阳开了口,声音冰冷又平静,“不如你就好好说说汪凝那些事?到时候他还能帮你把话带出去,不至于死到临头还憋着一肚子话没地方吐,多可怜啊。”
周乾坤:“…………”
“我要见汪凝!我要见汪凝!让汪凝来见我!”陈玉剧烈挣扎起来,要不是手铐铐着身体被固定在椅子上,他能摔个半死。
他手里有汪凝的把柄,但是对面前这只大妖却没有任何倚仗,一只妖的杀心要比人类更容易察觉。
“她下班了,”蜀阳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一副悠闲姿态,“你知道这审讯室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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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蛋酒了挣扎,然后变得十分平静。
周乾坤看了眼蜀阳,提醒:“别过头了,他好像撑不住。”
“咚——”
陈玉连人带椅子一起倒在地上,脑袋贴着肩膀触地,颈椎发出一声不正常的断裂声,一双眼睛已经无法对焦瞪得像是眼珠都要掉出来一样。
周乾坤单手扶额,沉重叹了口气。
“我跟你说再有下次你别叫我千万别叫我老子今天得做噩梦,妈的蜀阳你个死变态非得拖上我,到时候上头来人我还得配合调查,草草草草草!”
“线索也有了,对我们查案有帮助,这不是挺好的?”蜀阳从口袋里摸出美瞳,慢条斯理给自己戴上。
“那他死了我怎么跟老王交代?!”
“就说他自己不注意,倒地上,脖子断了。”蜀阳仰头让美瞳贴合,眨了眨眼,确定戴好之后适应了下,“最多被老王骂一顿。”
“…………”周乾坤咬牙切齿,“你说的容易!”
想了想,周乾坤又觉得不对劲。
“不行,反正我都知道了,你干脆给我交个底,你跟这个陈玉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非得杀他?”周乾坤说,“老子现在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怎么感觉这事跟我妹还有关系呢?妈的,你说清楚,不说清楚这次我绝对不帮你。”
“哦,”蜀阳倒是一脸无所谓,“之前君留山上赵之业杀的那一群狼妖你记得吧?”
“记得。”
“狼是群居动物你知道的吧?”
“废话。”
“我当年跟它们混的。”
“???”
“然后现在你看见了,我化人形了,我从良了,我还考上了公务员,怎么样,我牛不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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