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雁叹气,指了指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我这哪能挨得起揍呀,我就等后天考试进内门了,你可千万别和人说认识我,见到大君也别说。”……
听雁叹气,指了指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我这哪能挨得起揍呀,我就等后天考试进内门了,你可千万别和人说认识我,见到大君也别说。”
琨履看了看听雁纤细的身板,脸上露出同情的表情,“你多吃点饭啊,但我为什么连大君都不能说?”
“因为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听雁脸上露出娇羞的神情,看起来甜美又娇憨。
但琨履显然领悟不到这种神色代表着什么,他脸上疑惑更浓了,“什么惊喜?”
花蔓看不下去了,虽然她有些听不太懂这什么驴的话,但作为狗腿子,立刻替她主人正义现身,道:“我家主人是姑娘家,有些事你就不要多问了,惊喜说出来还能叫惊喜吗?!”
琨履被这么理直气壮的一喝斥,偷偷看了一眼听雁,脸上忽然露出羞极了的神色,下意识保证:“我一定不说出来!那我走了!”
他火急火燎的,从地上站起来就跑。
听雁:……
算了,反正白天晚上去都一样是挨一顿揍。
不,指不定是两顿揍,玺衡见了他指不定都得忍不住捶他一顿。
“主人,刚才那傻子和你说什么呢,我都没听懂。”花蔓一边跟着听雁进木屋,一边疑惑地问道。
这事解释起来就麻烦,所以听雁眼睛一弯,笑眯眯地拍了拍花蔓脑袋:“忽悠傻子的话呀,你不必懂的。”
必要时候安慰一下自己的手下也是一种必修功课。
“噢!”花蔓自觉不是傻子,开开心心点头。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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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听月,他握紧拳头,一鼓作气直接冲了过去。
护山大阵有极微小的灵力波动,伴随一缕因为阵法而受伤从琨履身上溢出来的魔气。
几乎是一瞬间,戒律堂在别处巡夜的长老猛地朝着琨履所在的方向看来,立刻御剑赶来。
同一时间,在弟子寝舍内养伤的玺衡瞬间睁开了眼睛。
琨履被护山大阵弹飞了出去,胸口撞得生疼,低头揉胸准备再撞一次时,感觉自己被一只手拽进了护山大阵,正浑身紧绷要反抗时,眼前一黑,直接昏厥了过去。
今晚上巡夜的是碧泉峰沐长老,她几乎是下一瞬就赶到,脸色威严,从飞剑上下来,白纱披帛飘逸若仙。
“喵~~”
她一双清冷的眼正打量四周时,看到大阵旁舔舐伤口的野猫,皱紧了眉头,蹲下身抱起来查看,看到猫身上被大阵伤到的痕迹,蹙紧的眉头才稍稍松了一些。
“小东西,乖乖的,下次不要再闯阵了。”沐芙蓉摸了摸野猫,轻声温柔呢喃,取出一些药粉轻轻撒在野猫伤处,御剑离开了此处。
一人一猫离开后,昏暗的树影角落里走出来一人。
他没束发,长长的头发垂在身后,身上还穿着中衣,衣襟散开着,露出里面带着伤的胸口,白皙的肌肤上血痕狰狞。
月光落下来,玺衡的脸色苍白,他拧着眉低头看脚边昏迷过去的人,脸上露出一些不解,甚至有些茫然。
他盯着刚才这人伤口处溢出的那缕魔气看了一会儿,抬腿重重踹了一脚这人。
琨履猛地惊醒,那瞬间觉得自己腰子都要断了,眼睛还没睁开就大喝一声:“谁敢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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