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衡接了过来。

方师叔炼制的竹床,当然不可能是简简单单修补就行的,需要灵火术法来锻造修补。

但他怎么可能释放灵力用在这种微不足道的地方让自己气血上涌?

玺衡直接用锤子就这么敲敲打打,将床凑合修补。

只要巫听雁不再徒手捶床,这床大约是能寿终正寝的。

玺衡面无表情地想。

耳旁,巫听雁的声音不断传过来:“师兄,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喝点水?”

“师兄,你额头上出汗了,我帮你擦擦汗!”

“师兄,你脸色有些白,伤势会不会加重啊?”……

“师兄,你脸色有些白,伤势会不会加重啊?”

玺衡抿了抿唇,忍了又忍,忍不住歪头朝身侧同样蹲下来的听雁瞭了一眼。

聒噪。

听雁唇角笑容一僵,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反派师兄眼底的杀气。

妈耶!她表现得还不够贴心吗?

玺衡面无表情继续垂眼敲敲打打。

好吧好吧,听雁一时不敢再多话,安安静静蹲在他旁边,时不时偷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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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听月下意识拧着眉瞥了一眼听雁,唇角挽起,柔和道:“我没事。”

听雁早就深知温良大师兄是个反派,不论他怎么样的神色,在她眼里都一样。

她假装没看到刚才他阴沉沉的面色,一边从乾坤袋里掏生灵丹,一边非常真诚地说道:“师兄,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无以为报,只好……

玺衡听到“无以为报”四个字,眼皮一跳,心中警铃大作,终于知道她将床捶烂的原因了。

他扬声道:“师妹不必客气,这只是小事一桩!”

听雁坚持要把话说完:“师兄,我得报……”

玺衡心里很烦。

最烦女子纠缠不休。

他实在维持不住温良的假笑,假装低头整理衣摆,面无表情道:“师妹,我修的是无情剑。”

玺衡以为他这话说出来已是很明确地拒绝巫听雁的狂浪行为,只等以后找个机会戮了她。

没想到听到这巫听雁用三分吃惊三分怜惜四分不忍的语气说道:“师兄,我劝你改修别的剑吧,无情剑不行。”

听雁捏着丹药瓶,虽然不太懂好端端的玺衡为什么要来这么一句,但她不能让对方的话掉地上。

作为小弟,老大说什么她都得能接上那么一两句才行。

玺衡拧紧了眉,歪头朝听雁看去的眼神里有不解:“为何?”

听雁一本正经告诉他:“你没听说吗,修无情剑的剑修十个里有九个得经历火葬场。”

玺衡浓郁的好奇心让他毫无知觉被听雁带偏了过去,皱眉:“何为火葬场?”

听雁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很有一副秉烛长谈的气势:“就是得吃一吃爱情的苦,在一剑捅了道侣后,包括但不限于剑心破碎、经脉破碎、灵力散尽、身体残废后终于领悟到道侣对自己的重要性,然后再包括但不限于消耗寿元逆天改命、花费几百年重聚道侣魂魄、等待道侣轮回转世去重新追求,当然没那么容易追上,得吃一把苦头。”

她抬眼看到玺衡眉头皱着眼中还有茫然,显然信息量对他来说过大了,想了想沉吟道:“师兄我给你几本话本你看了就懂了。”

还是要劝一劝反派的,她可真怕反派会有什么小甜心来一段虐恋,影响他未来发挥。

作为小弟,还是希望他专注搞事业,并身体健康,坚强挺到关键剧情。

听雁从乾坤袋里取了几本话本出来,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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