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衡听到身后动静,分心往后看了一眼。

少女白色的裙摆上沾了点点血迹,落梅一般在裙角散开,她白得像玉一样的手腕蜿蜒着一道狰狞伤口,正不断往下流血。

她掌心向上,仰头看天,灵咒凝成无数道金光,瞬间冲破不断收缚的剑网,霎时金光大现,剑网一点点破碎成光点消散。

那数十道围绕在周围的人影似是惧这金光,一下影子近乎消散,纷纷逃窜到玺衡对面的神魂残影后,空气里是各种古怪的不似人发出的惨叫声。

玺衡趁机后退到听雁身侧。

“昆山巫族?”

那森寒古板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些讶异。

听雁气喘吁吁,手都在发抖,全身所有灵力都在刚才那招了,以她现在的修为和灵力就算用这一招,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她拄着剑站着,双腿都在抖。

但她都装到这儿L了,大招都发出来了,她那么帅,不嘴炮装几句实在是不甘心退场,“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昆山巫族,巫听雁,你哪位?!”

“司马戒。”对方倒是回了,只是语气依旧很讨人厌,“巫族,竟是巫族,呵呵,巫族小儿L,劝你让开!”

听到司马戒的话,玺衡眸光深了深。

听雁歪了歪头,此时昆山灵咒以血为祭爆出的咒光依旧弥漫在四周,她发现,对方似不敢再动作,束手束脚地避开着金色光粒。

她想了想,一下明白了。

她这招昆山灵咒专门针对魑魅魍魉,和天禅宗的万佛朝圣效果类似,对方只是神魂,换句话说他是鬼魂也不为过。

对方被困在试练塔第九层的废墟鬼林里,必然是有不能离开这的原因,指不定就是这神魂偏执入了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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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听月下来后,腿就一软,整个人都往玺衡怀里靠,全靠他揽着自己。

虽然知道反派这会儿L身上也都是血,但她真的没有力气了,但是嘴还是有力气的,她偏头问玺衡:“我们现在究竟在哪里?”

玺衡的目光一寸寸从听雁脸上扫过。

她总是红润的脸此刻惨白一片,一双眼睛却依旧很亮。

他抿了抿唇,伸出手指擦去落在听雁眼睛旁边的一滴血。

听雁与他对视一瞬,心跳不自觉快了一拍,她有点后知后觉泛上来的羞涩,每当她真的羞涩时,就想不停说话,于是她冲玺衡眨眨眼,对他说:“师兄那是我特地点缀的眼下泪痣,你不要乱擦。”

论破坏气氛第一名,那肯定有巫听雁这三个大字。

玺衡面无表情抬手拿干净一侧的袖子在她脸上乱揉一通。

“师兄我错了,师兄我不要泪痣了,师兄我不阻止你擦,但你轻一点好不好?”听雁原地求饶。

玺衡没松开她,终于开口:“剑身结界。”

听雁: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她可真是个逻辑鬼才。

玺衡眸色极深地看着她,声音冷硬阴沉:“师妹没听到他喊我魔吗?”

听雁眨眨眼,老实巴交:“听到了。”

但她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平淡了一些,或许她应该露出夸张惊恐的表情?现在再露会不会太迟了一点?

玺衡等了一会儿L,没等到听雁继续往下问,忍不住出声:“师妹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听雁忽然皱眉,点点头,“有的。”

“问。”玺衡目光盯着她。

听雁就问了:“师兄什么时候可以帮我把脑袋上的魔菇杀死?”她说到这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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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听月(touwz)?(net),低头一看←()←『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却发现手腕上伤口已经愈合了。

堪称世界奇迹般的愈合速度。

这大约是反派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之一,可以在赵师兄的《师兄要闻》离再添上那么一条了。……

这大约是反派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之一,可以在赵师兄的《师兄要闻》离再添上那么一条了。

她很大方的,那就不追究刚才反派弄疼自己了。

听雁刚要抬头打算和反派说点甜言蜜语聊表感谢,就见反派白着一张脸咳了好几声,瞬间吐出好几口血。

她立刻紧张起来,不自觉担心起了琨履经常担心的事情,“师兄,你还好吧?”不会死吧?

后面四个字没敢说出口,因为反派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吗?!”被忽视许久的司马戒终于咆哮出声,打断了听雁和玺衡的眉来眼去。

听雁重新看向对面,果然看到司马戒前辈的残影越发惨淡,那一团影子隐约可见的衣衫好像都比之前破了一点。

“也不是当前辈不存在,是前辈存在感太低了。”她据实以告,语气诚恳。

司马戒大怒:“无知小儿L!不愧是昆山巫族的后人,一样的无知无畏,到如今还与这魔物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