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衡盯了半天,提笔在下面又补充了一句——“师妹脑有疾,须宽容以待。”……
玺衡盯了半天,提笔在下面又补充了一句——“师妹脑有疾,须宽容以待。”
写完这一句,玺衡又想起听雁平时所为,心中竟然长长呼出一口气来,重新将《要事录》收起来,再看到手边的那情书时,已然镇定很多。
他回头再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打开情书继续往下看。
听雁不愿浪费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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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听月面已经天黑了,飞舟穿梭在云层之间,仰头便见明月。
夜风吹来有点冷,听雁跨出去的一只脚立刻收了回来,朝外环视了一下,在飞舟护栏旁看到了迎风站立的反派。
也不知道大晚上冷风有什么好吹的,她心里嘀咕了一声,高声喊:“师兄,外面好冷,还是快点进来吧!”
玺衡本是吹了半天的冷风,脸上耳朵上的热度才堪堪被吹走,结果这时又听到巫听雁在后面声音又脆又甜地喊,顿时又想起那张被他捏成一团收进乾坤袋里的纸,热度再次烧上耳朵。
他强行动用灵力,将脸上热度压下去。
“不进去了,今晚我要修炼,师妹请自便。”玺衡淡淡说道。
听雁本来是想噢一声的,但抬眼一扫,看到反派的小半张脸在夜色下是那样苍白泛青,立刻觉得这搞不好深夜修炼着修炼着就要昏厥病倒,连忙从房间里走出来,几步走到反派身边。
玺衡听到身后动静,佁然不动,视线余光却朝着身侧扫了一眼。
本以为听雁会说点不着四六的话哄他回房间,却没想到她过来就拽着他走。
她那力气,几千斤的重剑在她手里都和面条似的随便耍着玩,玺衡若不是拿出打架的气势,哪里是她对手,直接被她拽进了飞舟房间。
玺衡脸都绿了,转头怒瞪着听雁,张嘴就要说话,结果就看到听雁抬起手,往他嘴里拍了一颗丹药。
几乎没来得及去吐,那颗丹药就入口即化了。
只留下满嘴的甜香。
“你给我吃了什么?!”玺衡怒气冲冲。
听雁这回理直气壮,可一点不怕反派这凶脸,一本正经道:“师兄有没有感觉嘴里甜甜的,心里暖暖的,身体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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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听月都是先前存放在里面的点心肉干之类,虽然比不上现做的菜,可是总比辟谷丹好呀!
吃过后,听雁果真在地上铺上被褥,乖巧躺了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还坐在床边的玺衡,“师兄,那我睡了啊!”
玺衡无语,脸色不大好,没继续看她,索性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想到要和巫听雁在小飞舟的房间里共处最少半个月,不由有些燥意。
但显然听雁是一点感觉不出她那反派师兄此时心情之燥了,嘴巴不带停:“阿衡师兄,我有个事要和你说。”
玺衡没好气道:“难道我还能堵住你的嘴不让你说吗?”
他一时没想起来,每当听雁喊他阿衡师兄时,多半是要出什么幺蛾。
“那倒是。”听雁这边已经很坦然地点头,然后道:“既然阿衡师兄这般说,那我就放心地说了。”
“嗯,说。”
“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和其他人不一样,也可能是我昆山巫族异于他人,总之就是我制的丹药虽然色香味俱全,但通常可能伴有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后遗症。”
在反派如此心平气和的鼓励之下,听雁当然就如实以告了。
说完,她将脸往被子底下又一塞,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再好的修养都要被巫听雁折腾没了。
玺衡脸色一沉,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什么叫无伤大雅的后遗症?”
听雁有点害怕,但不知怎么的,怕得也不算多,“一会儿师兄就知道了,这我也吃不准,每个人后遗症都不一样呢。”
说完,空气沉默了下来。
玺衡瞪着听雁,强忍着掐死她的冲动,重新躺了下来,背过了身,一副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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