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瞄两看的,冷不防和厉璟源视线对上了。
“早。”舒隽努努嘴:“你切菜动作挺熟练的。”他企图蒙混过关,掩饰自己偷看的事实。
但某个小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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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梦煮酒住喂到自己嘴边得小番茄。
由于慌,他距离掌握的不是很好,不仅含住了小番茄,连捏着番茄的指尖也叼住了。
舒隽:“……”指尖擦过唇瓣时触感凉凉的,舒隽更慌了,连带着小番茄和自己的舌头一起咬了下去。
“唔!”
咬舌头有多痛,只有咬过舌头的人才懂。
眼泪顿时就涌满了眼圈。
厉璟源没想到他会咬到舌头,这会也慌了,摊着掌心去接舒隽嘴里的小番茄:“吐出来。”
舒隽疼得大脑一片空白,没反应过来自己把含进嘴里的东西吐到别人手上有多不妥。
张嘴把那颗番茄吐在厉璟源掌心,捂着嘴巴,声音都带了哭腔:“好疼。”
真的疼,舒隽现在满嘴的铁腥味儿。
厉璟源随手丢进垃圾桶,擦了手后托住舒隽的下颌,哄他:“张嘴,我看看破得了多大。”
舒隽能感觉到咬破的地方在舌尖,顺着厉璟源的动作张嘴伸出一小截舌尖。
厉璟源原本紧张的神情瞬间变得复杂。
舒隽眼圈红红地挂着泪珠,水滟唇瓣微张,露出一截舌尖儿,忽略那血点,很有让人.吻.上去的冲动。
厉璟源眼神说明了一切,他快失控了。
舒隽见他眼神乌沉沉的不说话,以为是咬得很严重,大着舌头问:“严不严重?”
厉璟源才回神儿,松开他的下颌:“我给你拿水漱一下,然后含块冰。”……
厉璟源才回神儿,松开他的下颌:“我给你拿水漱一下,然后含块冰。”
度过了一个手忙脚乱的早晨,原本就没太睡好的舒隽更没精神了。
早餐最后俩人谁也没吃成,舒隽舌头破着呢,沾了有佐料的食物就疼,只喝了一袋没滋没味儿的营养液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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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梦煮酒指刚好可以把他的手包裹住。
明明几步路,舒隽却觉得又慢又长,徐老先生坐在主位没动,其余人都起身和他们打招呼。
寒暄问好以后,几位长辈看出舒隽紧张,都很体谅。
舒隽这几年和徐楠走得近,对于他们来说也不陌生,没有围着舒隽问东问西,徐老先生大手一挥,授意徐楠和其他小辈陪舒隽去另外的小厅。
徐楠拉着舒隽边走边聊:“隽隽你昨晚没睡好吗?”
舒隽还没来得及回答,徐楠就被他姐姐徐珊戳了下胳膊:“你瞎打听什么呢。”
徐楠怕厉璟源,但是自家的哥哥姐姐可是一点管不住他,很不服气:“我关心隽隽,问问怎么了。”
说完还追着问:“你昨晚熬夜玩游戏了吧?玩什么游戏了?”
徐珊要被自己的弟弟蠢死了,又怼了他一下:“隽隽和表哥昨天去领结婚证了。”
“我知道。”徐楠不耐烦:“我还要问问他,为什么突然就结婚了。”
他话说完,余光瞄到厉璟源才忽然想起不对:“隽隽你昨天结婚了,昨晚……”话说到一半突然收住,拉着舒隽快走几步,压着调子小声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舒隽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变红,一发不可收拾。
托徐楠得福,舒隽在小客厅这边也没觉得自在,他甚至不敢和厉璟源坐的太近,全程都没看他一眼。
去餐厅前,厉璟源才找到和他说话的机会,只是刚走到他身边,还没开口,舒隽的耳边儿就又开始发热。
厉璟源拉住他,落后几步:“刚刚徐楠和你说什么了?”
他们俩说完话以后,厉璟源就发现舒隽不理自己了,甚至还躲自己。
舒隽躲着他的视线,小声支吾着:“没有,没说什么。”
他不说,但有人会替他说。
小人红着两侧脸颊,嘟着小嘴气呼呼地向厉璟源告状:“徐楠不害臊。”
厉璟源目光落在小胖人身上,看着它一举一动。
殊不知小胖人比徐楠还不害臊,变出一张小床来,手里抱着个和它差不多大的玩偶,一边比划一边告状:“他问你有没有对我这样,这样,还有这样。”
厉璟源本来面无表情,但看着小人胆大妄为的动作,忽然就心虚了,他甚至生出捂住舒隽头顶的冲动。
再三确认别人都看不到,他才放下心来。
小人一套亲亲抱抱举举压压的操作,把厉璟源给吓得也不敢再多问。
两人静默地坐到餐桌前,其他人也都入座。
他们是今天的主角,当然要挨着坐,徐楠厚着脸皮,硬是挤到舒隽另外一边。
都是家里人,没有外人,没有那些寒暄客套的虚礼,徐老先生又宠着小辈,从来不端长辈的架子,气氛很是轻松。
徐楠夹了块香香辣辣的牛肉粒给舒隽:“尝尝这个,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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