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璟源主动约他见面,他当时高兴不得了,以为厉璟源和舒隽认识不久就结婚了,彼此不了解,而且家丑不外扬,想趁着厉璟源不了解他们父子之间的情况,浑水摸鱼,讨些便宜。……
厉璟源主动约他见面,他当时高兴不得了,以为厉璟源和舒隽认识不久就结婚了,彼此不了解,而且家丑不外扬,想趁着厉璟源不了解他们父子之间的情况,浑水摸鱼,讨些便宜。
没想到厉璟源早就已经把他扒了个底儿L掉:“你这么做伤害的是你和小隽之间的感情。”
厉璟源笑笑:“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和舒隽还有林漾划清界限。
还有,从这一刻起无论舒隽和林漾出了什么危险,我都会算在你头上,我可以保证,这些证据会以最快的速度递到调查总署……”他顿了一下,收了笑意,眼神幽沉:“我觉得你要从京城搬走的想法很不错。”
林博仁原本涨红的脸色逐渐阴沉,最终又转为惨白:“我没有说过要离开这里。”
厉璟源带着浓烈的压迫感,盯着他的眼睛:“你说过。”
厉璟源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林博仁不甘地攥紧拳头,却因为忌惮,而不敢发作。
厉璟源重新靠回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补充:“趁现在,把公司抛售哦,你还能拿到一笔钱,下半辈子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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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梦煮酒安全抵达,正在去酒店的路上。
厉璟源几乎是秒回:
—到了酒店给我发个地址定位和房间号。
简单地聊了几句以后,舒隽关掉微讯,抬头就对上陈之的目光。
有些不大好意思,他还没和陈之说他答应和厉璟源恋爱的事。
不过看陈之刚刚的眼神,自己好像也没必要说了。
陈之抿了下嘴唇,略略有些犹豫:“你和厉先生……再谈是吧。”
舒隽点点头:“对,前段时间他住院时候开始的。”
陈之没有惊讶,表情甚至没什么变化:“厉先生,他……挺严肃的。”
陈之说得委婉,但舒隽懂他话里的意思,他大概是想问厉璟源好不好相处。
毕竟不熟的人见到厉璟源,都会以为他高傲冷漠,不好相处。
其实也不能怪陈之会对他有这样的印象,刚认识他时,舒隽也是这么认为得。
高冷的不得了,平时总是严肃的冷脸,尤其是压着眼皮看人的时候,凶巴巴的特别吓人。
但舒隽又回忆了一下厉璟源最近这段时间的表现,尤其是确定关系以后,和舒隽最初认识的厉璟源一点也不一样。
会哭会委屈,每天黏着他贴贴抱抱的人怎么会高冷?严肃也是完全不存在的:“他脾气很好,只是性格有点黏人。”
陈之眼里的意外没藏住。
脾气好,还黏人,陈之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这两个词能用在厉璟源身上:“对你好吗?”
舒隽点头:“对我很好。”
陈之似乎一直在等这个答案,听到舒隽的回答,他表情瞬间变得轻松:“那就好。”
舒隽和陈之到宾馆时已经是傍晚,宾馆就在陈之预约手术的医院附近。
因为一些原因的折磨,陈之标记清洗手术约得很急,多等一天,他就多一天煎熬。
明天如果各项检验指标都合格,最近一两天,就可以接受手术。
陈之在夜晚时不舒服的情况会加重,为了不打扰到舒隽,也为了不吓到他,他们各开了一间房,并没有住在一起。
因为怕突然发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影响手术,吃过晚饭以后,陈之就回到房间反锁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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