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离宇智波大宅的佐助住在了木叶所发放的小屋中,那屋离鸣人所住的地方有一段距离,但也并不远。
明明还不到应该熄灯的时候,佐助的家中却看不见任何灯光,鸣人使劲敲了敲门,然后翻身上屋顶,又吊在了窗户外向里面看了看。
没人。
“!!!佐助那家伙!”鸣人暗骂了一声,翻身跳下。
难道跟他一样,也离开了村子?
不,不对,那家伙就算是这样也不应该缺掉考试!
鸣人拨弄着自己额头上的护额,以往带着护目镜的他到是很容易的便习惯了额头多出来的装饰物。
说起来,佐助那家伙有点怪怪的……
鸣人轻轻一跃,跳上了屋顶,不知从何处升起的不详感让他皱了皱眉。
佐助那家伙还在木叶。
透过念能力的感应他很便找出了宇智波佐助大概的位置。
那是他无比熟悉的树林的方向,说的话,他与某个臭屁鬼从孩童时期到现在相处的大部分时间都与那处森林有关。
但那处并非是在木叶之中,而是在其周边,大晚上的为什么佐助会跑到那里去呢?
鸣人飞奔着,来源于念能力的感应越来越弱,如果不尽快找到,他便真的会失去佐助的身影。
穿过茂密的森林,今天是无月之夜,在树木的遮挡之下,周围的光线到是更加暗淡了一些。
直到他冲破了森林的遮挡,落在了地面上,两个孩子就这样直面着愣愣的站在了一起。
“护额,拿到了么。”最先开解开这奇妙氛围的是佐助,他走近了些,看着鸣人额头的护额突然笑了一下。
“拿到了。”
这样无意义的对话让空气都静止了两三秒,佐助看着自己身前紧皱着眉头双手握拳的吊车尾,沉默半晌,扔开了自己的背包。
站的极近的两人统一向后跳了一段距离,然后抽出腰间携带着的苦无冲了上去。
叮叮当当的声响在林中响起,两人都将自己的速度与力量提到了最大限度。
“考试……为什么没来!”
鸣人将手中的苦无扔出,从小就将这些武器玩的利无比的佐助明显是他无法打过的,还不如用体术来互搏。
“还有,那些东西是什么的!”
如果佐助一人出现在森林中还能有练习来解释的话,那这家伙带上了背包一副即将离开村子的模样,便已经不需任何借来掩饰了。
“你离开村子。”鸣人一字一顿的说着。
这样的行为是背叛村子么?他不知道,毕竟宇智波佐助甚至都还没有通过下忍的考试。
那这又算是什么呢?
无处发的愤怒让他打过去的动作更是暴了几分:“为什么离开!喂!混佐助!你说!”
在鸣人几乎接近无理智的状态下,就算是在体术上并不差的宇智波佐助也有些难以招架。
“是鼬么?还是说为了什么别的!”
漩涡鸣人并不傻,下意识便想到了对外宣称叛逃的宇智波鼬。
“这次,不是鼬。”
这样似乎还带着什么别的意义的回答让鸣人愣了愣。
这次?如果不是鼬还有谁呢?
这样的停顿则是被当做一个空子,佐助伸出手,将鸣人按倒在了地上:“对不起,鸣人,我一定离开木叶。”
被强力按在地面上的鸣人根本无法动弹,他挣扎着,直到最后被更加用力的按住。
“不行!!!”他狠狠的咬住了佐助的胳膊,牙齿深陷入佐助的皮肤,甚至伸出了一些血迹,他努力的思考着,想着如何解决这一切,但如此混『』的理不清头绪的突发情况,实在是挑战他的智商。
但按在他身上力量却突然消失了。
被反在地面上的鸣人愣愣,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真的能动弹之后一跃而起。
他赶紧去抓忍具包中的苦无,却在下一秒被握住了手腕。
“不是为了鼬,我有必须去调查清楚的事。”佐助将地面上掉落的两只苦无捡起,然后递给了鸣人。
有什么东西是需离开村子才能够调查清楚的呢?
鸣人如此想着,而在看见佐助的双眼时却根本说不出任何话。
那其中带着的情绪沉重无比,他甚至无法轻易的分辨出究竟是何意味,但这眼神却又熟悉无比,明明是鲜活的,却又让人感觉到那人如同游离在世界上的幽灵一般的眼神。
……对了,是在那个大叔佐助的身上。
但这眼神却又不完全相同,如果说那个大叔的身上带着的是已经被现实所磨平的认命感,那个他面前的佐助,却还带着不同的疯狂拼搏之意与孤注一掷。
这家伙是认真的,是在凭着自己的意志,做出了选择。
“四年。”宇智波佐助抓起了丢在一边的背包,他并未借机离开,而是在耐心等待着鸣人的回复。
“这是作为交换的条件么?”鸣人站在原地,脸上所有的情绪都被隐藏在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