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个朋友……

三种力量的融合,带来的是『迷』『惑』人的,让人误认为自己会凌驾于整个世界之上的“权利”。

身体几乎被改造的感觉不到任何负面感,神也有些飘飘然。

——放弃你的理『性』,遵从/望。

如同引诱人犯罪的魔鬼一般,这些“力量”也在引诱着鸣人。

不过可惜,“它们”遇见的是那个漩涡鸣人。

——有了“力量”,我可以吃更多的一乐拉面么?

于是信长便看见在风暴之中的鸣人,吧唧了一下。

——有了“力量”,我就可以让佐助那家伙对我俯首称臣,叫我鸣人大人么!

于是信长又看见了鸣人使劲锤了一下沙发。

——有了“力量”,我就可以让大家……全部都活过来么?

沙发上紧闭着眼睛的小孩儿『露』出了令人揪心的笑,信长微微闭眼,然后将抽出的刀又送了回去。

他上前,走到鸣人的身边,然后狠狠的拍了拍这小家伙的额头。

“小子,我们是蜘蛛,我们出生于星街,我们的一生注定不会善终,所以我们也只奉行一个原则。”

也不管昏睡中的鸣人是否能够听见自己所说的话,信长俯下身体,狠狠捏住了鸣人脸。

“我们不需别人施舍,我们想的东西,自己能抢过来。”

鸣人究竟听见那一番话了么?

谁也不知道。

只是在那三问之后格外消沉的金发孩子,突然之间又神了起来。

这些他想的,“力量”都不能给他,但他自己可以。

“不管是成为火影,还是把一乐开遍整个国家,或者是把混佐助打趴下……本大爷自己就能够完成!”

鸣人站起身,『』着腰,仰起了自己头。

“不小看我漩涡鸣人!”

这句话正如一切的修正令,爆发的不受控制的“力量”逐渐被压了下去。

现实中。

原本沙发上昏睡的鸣人睁开了眼。

爆发融合的念以及查克拉交错着,最后彻底融合。

以鸣人所在之地为中心,他的四周蔓延开了黑『色』的符文咒术阵。

巨大的阵法几乎盖住了整个房间的大厅,信长向后跳了几步,远离了一些法阵,将自己的“圆”又扩大了一些。

在圆的感知下,信长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那阵法正中央的,并非是普通念的波动,更像是在发动攻击或者必杀技时的波动。

离这个小子打开孔才过了多久?便已经完成了他人几年,乃至十几年几十年无法完成的东西。

天才,鬼才,都已经无法描述这个孩子……

“怪物。”

信长念到,但这却是完全带有欣赏和褒义意味的词。

原本想鸣人加入旅团的想法,彻底变成了绝对将其变为现实的固执。

他看着阵法正中央的漩涡鸣人,就算在那阵法发动之时,爆发出刺眼白光的时候,他都一刻不曾移开视线。

……

宇智波遗孤的住处。

已经被封锁的宇智波家聚集地已经无法住人,对于宇智波佐助来说,那片区域好像还和几年前一样,泛着令人恶心的血腥味。

村子中发下来的房屋并不小,光是他一个人住甚至有些太大了一些,而他便在这个地方,接收到了来自未来的记忆。

已经浑身汗,格外狼狈的他抚『』着镜中自己的眼睛。

变成了三勾玉的写轮眼带着奇异的美感,而他却并不高兴,而是在想着如何暂停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记忆中,漩涡鸣人不停死去的一幕。

除此之外,他也在消化着心中自那各样情绪之后涌上来的,被扩大不知道多少倍的情感。

他想见那个吊车尾,就在现在,迫不及待。

但某个笨现在却不在村子之中。

这是怎么样的情感呢?几乎能够将人『』得发疯。

宇智波佐助深吸一气,撩起自己已经润的头发将其拨开,在尝试过将写轮眼收起失败后,只能将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借此来平息自己的思绪。

他走出浴室,带好自己的忍具包,从窗户处跳了出去。

目的地是远离村子的空旷之地。

接受过到的大量的记忆,同时还带来了对未来的自己的对忍术的认知及了解。

他抽出苦无,一下一下的练习着记忆中自己所使用的体术,在此之后又从雷切开始,练习着忍术。

在写轮眼的加持下,学习忍术和体术都快了不少,他飞速的汲取着记忆中有利于他成长的部分,直到最后,他只需解决自己身体与记忆还不太适配的问题。

夜晚将逝。

森林更远处的地平线上,渐渐出现了太阳的光辉。

宇智波佐助停下了自己比起学习更像是发一般的练习,他站直了身体,在那太阳的光芒之下,原本变得鲜红的眼睛也在逐渐恢复原样。

直到最后,在黎明出现,黑暗还未完全褪去时最美丽的一刻,他的眼睛恢复成了原样。

而在他的手心处,黑『色』的月亮泛起了暗紫『色』的光,以他为中央,周身也四散开来黑『色』的法阵,那是与鸣人所在之处完全相同的阵法。

弯月和太阳的标志同时发动,互相影响着,同步着。

白『色』的光辉闪过。

在那刺眼的光芒褪去后,佐助率先睁开了眼睛。

这是与那片森林完全没有任何关联的房屋,甚至肮脏得可怕,周围的用具也是破破烂烂的,这样绝对会被以往的他嫌弃的一切,现在却甚至无法让他分出一丝注意力。

吊车尾的,笨……

漩涡鸣人。

记忆中不断死去的金发少年在这一瞬被替换,他沉默的注视着自己身前的少年,不曾移开片刻,不曾眨眼一瞬。

就像是把未来自己失去鸣人之后几十年的份给看回来一样,就像是把过去自己漩涡鸣人离村后几个月的份看回来一样。

他不曾说话,不曾言语。

直到某个笨也睁开眼睛,岁月静好的一幕才被打破。

鸣人有些不适的『』着自己的双眼,被那光芒刺了一下,他还出了一些眼泪。

男子汉不能眼泪!生理『性』也不行!

如此想着的鸣人使劲擦过自己的眼睛,这才睁开了双眼。

然后……他便看见了令他想再将眼睛闭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