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和身体还在同步中,简单来说还处于刚醒来『迷』糊状态。
但感受到来自窗外的视线,已经形成了战斗本能的身体却反『』『性』的紧绷了起来,坐在床边靠着墙的我罗一个转身,手按在了鸣人的另一侧,莫名形成了将鸣人保护在自己身下的动作。
喷涌的砂子从屋中打破了窗户,直直冲向外面偷看的两人。
直到被攻击的手鞠及勘九郎跳出来慌张表明自己自己身份,直到鸣人被那一声巨响惊醒,猛地坐起来撞到我罗撑着的手,后者一时不稳压在了他的身上,那一股攻击的砂子才失去了控制,慢慢落了下来。
“呜!我罗!发生什么事了?是敌人么!”
被我罗砸了一下,鸣人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他看着满是玻璃碎片的地面,慌慌张张跳起来准备做好了攻击的姿势,直到手鞠和勘九郎从窗户跳进来,他才松了气。
“什么!原来是油彩男和凶女人!”被惊醒的鸣人十分憔悴,慢悠悠的又躺了回去。
被叫了奇妙外号的两人顿时爆炸,碍于我罗在场才没上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出狂言的小子。
“我罗,今天我们准备去收集情报,关于大概今天就可以完全了解情况。”手鞠拉了一下正和鸣人互相瞪着眼的勘九郎,然后朝我罗汇报一天的行踪。
有关收集情报的任务一般都是交给他们两人来做,我罗更多的是任务中的输出角『色』。
我罗点点头,然后手鞠才和勘九郎离开房间,当然,在走出房门之前,被称作凶女人的手鞠转过头,贯彻自己的外号,十分凶狠的望向了鸣人。
“再叫我凶女人我就把你吊起来去喂沙漠虫子,脏小子。”
就像是在符合手鞠一样,勘九郎发出了一声笑。
脏小子?!
鸣人炸『毛』爬起来,却发现门的两人不知道何时早已经离开了。
哪里脏了!我才不脏!
鸣人上上下下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除开有些旧了一些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被称为脏的程度。
“我罗,我哪里脏了?”鸣人三两步一跳,冲到了我罗身前,打开自己的双手转了个圈,让我罗大概的看了一下自己全身。
被询问着我罗沉默片刻,常年陷入负面封闭状态的他,还稍微有些不适应被如此热情的对待。
……就好像他们是已经玩的很好的朋友一样。
想到朋友一词,我罗眼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他很快便压下了心中让他感到陌生慌张的情感,然后从袋中掏出了一张手帕。
他顿了顿,然后伸出手,将手帕握在手中,纠结片刻之后,将其按在了鸣人的角,轻轻擦拭着刚睡醒的小孩儿角留下的。
“……这里。”
“什……什么嘛!”自己睡觉的样子被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巨大的羞耻感顿时席卷鸣人的小心脏,他脸上爆红,结结巴巴想解释着什么,却根本无法说出什么可以顺利解释的话。
“我自己来!”他拿过我罗手中的帕子,然后使劲擦着自己的角,直到觉得净了之后,才停止了动作。
鸣人望了望沾了自己□□的手帕,然后将其收进了袋之中:“手帕,我洗净之后还给你的说!”
我罗没有回答,只是控制着砂子去整理地面上被甩了一地的卷轴。
鸣人也跟着跑过来收拾着地面摔倒掉落的东西。
“这里好像没办法住了……”鸣人看着已经彻底报废的窗户,屋外更加燥甚至还带着温度的空气席卷而来,扑得鸣人已经稍微有些出汗。
“我罗,不然去我的房间住吧?”鸣人在角落找到了自己的小背包,在里面翻找着手鞠丢进去的钥匙,然后拿着其朝着我罗甩了甩。
正准备再开一房间的我罗点点头,鸣人的房间正好在隔壁,离手鞠和勘九郎的房间也很近,这样看的话的确方便很多。
抱着卷轴的各样小玩意儿的两人就这样换到了鸣人的房间,拉上窗帘,稍微凉快了一些的鸣人闲来无事,然后也找出了自己携带卷轴随意的翻看起来。
“说起来,我罗!你现在是几岁?”鸣人来了话题,向我罗靠近了一些。
“十岁。”
“唉?!那现在可以做任务也就表示……你已经是下忍了么?!”
“不,只是身为影的血以及……必须承担的责任而已。”
那一句“守鹤的人柱力”并未说出,大条的鸣人也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第一次接触到出过任务同龄人的鸣人有些兴奋,朝着我罗询问着各样的问题。
“真好!我也想快点成为下忍!”
我罗听着鸣人描述着他想象中成为下忍后的风光,一直听到了鸣人有关于火影的梦想,谈论着自己未来的小孩儿笑的灿烂,甚至比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阳光,都闪亮。
“为什么你不恨呢?”
属于他心中的乌黑的那一部分喷涌而出。
我罗听见自己如此问着。